憑恕強忍著沒有抖,但他控制不住呼吸,宮理往前傾身子,將酒精涂在針尖和他紅透的耳垂上,抬起來的胳膊都快麻了。
憑恕忍不住悶哼一聲,轉頭要急了,宮理手指按著他的臉頰“別亂動。”
憑恕喘息道“你他媽的磨嘰什么呢趕緊扎吧,就一個耳洞,死不了人別揉了別揉了”
宮理垂頭看他,笑道“你別跟我叫喚。”
他忍不住抬腰,額頭上都冒汗了,正要說讓她別穿背帶裙的時候,突然耳朵上一陣刺痛。
她手法可真爛啊
憑恕立刻就感覺血沁出來了,宮理扎穿了耳洞之后,轉了轉針,憑恕覺得之前揉半天根本就沒用,他疼的額頭青筋突突亂跳“行了行了,趕緊戴耳釘吧,你那個是銀針嗎”
宮理“好像是。我也不清楚,你又不過敏。”
憑恕“那也容易爛啊”
他身子猛地一緊。
因為宮理突然咬住了他耳垂,舔舐著血跡,他想說這樣更容易長不好,但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整個人都要蒸透了似的,忍不住用腰輕輕她,求饒道“別了。”
宮理唇的聲音,就像是灌進他耳朵里的海水,憑恕感覺自己被她折磨半天,快要不行了,他大口呼吸著,被綁著的胳膊亂晃起來。
宮理終于松開他耳垂,道“你的血味道還是這么難吃。”
憑恕頭發都亂了,他胳膊被掛在車壁上,耳朵還在沁著血珠,偏過蒸騰出熱汗的臉,胸口起伏著斜眼看她,半天才道“你他媽給我解開。”
宮理就當沒聽見,愉快的哼著歌,拿起黑曜石耳釘,給他戴上了。
她手指上沾了些血,干脆抹在了他臉頰上。
憑恕顧不上那些了“你不熱嗎”
宮理笑“確實有點熱了。”
她起身,手稍微抬起背帶裙,脫下了,裙子雖然被撩起來,但憑恕只能看見腿,別的什么都看不見,他氣道“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讓人看”
宮理將手中的薄薄布料,扔在了他臉上。
憑恕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臉陡然漲紅了,腿在地毯上踢了一下,磕磕絆絆道“你、你給我拿下來”
宮理“你再說不中聽的話,我就把它塞你嘴里。”
憑恕“”他咽了一下口水。
宮理覺得,說不定他心里還有點期待呢。
不過她還是想聽他這張破嘴說點亂七八糟的話呢。
憑恕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顯得跟小弟見大哥似的軟下來“宮理,我胳膊真的麻了。你到底是耍我還是怎么著憑什么我跟個掛毯似的要這么掛在墻上”
宮理低下頭去,咬住了他下唇,拽掉掛在他腦袋上的布料,而后加深了這個吻。在她舌尖掃蕩的時候,憑恕忍不住抬起身來,鼻間悶哼,癡纏的沒完沒了的親吻著她。
宮理再度抬起臉來的時候,他真的軟的像個掛在墻上的掛毯,嘴里只有大口呼吸的功夫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