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宮理就看到它黑屏,機械臂縮起來。
憑恕有種又興奮又害怕的預感,想擰身轉過去,宮理嘴唇靠在他肩膀附近,道“你先把刀放下。”
憑恕把刀扔在了水池里,他稍微彎腰的時候,宮理的手徹底按在了他胸膛和腰腹上。她手可真涼憑恕往后一縮,跟宮理更是擠成一團。
憑恕就跟身后粘了樹袋熊一樣,“背著”宮理挪過去洗了洗手,濕漉漉的手隔著圍裙,按在宮理的手背上,清了一下嗓子“你真不餓”
宮理“嗯。”
憑恕低頭看過去,能在牛仔布的圍裙下清楚看到她的動作,他別扭的又清了一下嗓子“咳,你先把手拿出來,這樣好奇怪。”
宮理氣笑了“你可不適合裝純啊。”
憑恕惱羞成怒,掙扎道“操,我還穿著圍裙呢,就是很怪啊,你手別抓了”
宮理把手抽了出去,他想要轉身,宮理卻還在他身后擠著他,道“你把切菜板推遠一點。”
憑恕“啊你要坐上去嗎”
宮理膝蓋抬起來頂他膝窩“廢話這么多干什么啊”
憑恕硬著頭皮給島臺上清理出一小塊地方來,他想要轉身,宮理還使勁兒頂著他,不讓他轉身。
憑恕驚悚“我憑什么不能轉身了,你不會要搞我屁股吧我拒絕啊那是出口不是入口我絕對不可能”
宮理從口袋里掏出東西來,放在了前頭的金屬島臺上。
之前平樹給她補衣服的傳統縫紉包、一小瓶酒精,還有一枚她之前說的黑曜石耳釘。
憑恕呆了一下,突然掙扎起來“我還沒答應讓你打釘呢喂好歹給我點接受的時間吧你我我我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呢”
宮理悶笑,故意不解釋,憑恕拿起那個耳釘掂量了一下,跟燙手似的差點扔出去“這玩意兒還巨沉,我他媽的會被你弄死的我不玩、不玩宮理你就純粹一變態,你不欺負平樹就欺負我,還這么狠”
宮理以為他誤會是打x釘的話,會掙扎的更厲害,或者說干脆翻臉,但好像,他也就只是嘴臭而已。
根本沒有下死力氣推她或者是攻擊她。
哦。原來,強硬一點的話,是真是可以給他打釘的。
宮理忍不住笑起來,憑恕剛想要開口,就感覺那雙手再度伸到他圍裙下面,不過這次不是到t恤下,而是往下。
憑恕低頭,就能看到她的手在深藍色圍裙下動作,她竟然解開了他的金屬扣腰帶,暖不熱的手探了下去。憑恕忍不住朝后仰了一下頭,呼出一口氣去。
宮理對他就好像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似的,在短褲與硬面布料的褲子之間,她的手指就像是夾縫里的游魚,憑恕繃緊了腰,想說點什么,但只有腦子里在罵臟字,嘴里只有哈氣的聲音。
她道“果然。你是很容易被幾句話撩撥起來,還是想到要打釘,就興奮得不行”
憑恕用力咽下口水,往后靠著她,罵道“滾。”
他身子矮下來,宮理嘴唇也能靠在他耳邊“真沒氣勢啊。你要是不態度堅決一點,說不定我會給你各種地方都打環的。比如這兒。”
憑恕一個激靈,瞠目結舌道“你是什么瘋子靠別捏、別捏了”
他能感覺到宮理的呼吸是另一種興味與愉悅,似乎跟她和平樹相處時完全不一樣,憑恕分不出來哪個才是“更好的”,但宮理絕對比對待平樹時過分一萬倍。
憑恕正因為“她輕視老子”和“她愛玩老子”之間天人交戰的時候,宮理已經將他往下拽,憑恕只感覺一涼,蹭在了粗糙的牛仔布圍裙上。
他哆嗦了一下,有點不可置信的低下頭。
宮理“嘖。你把圍裙都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