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表現出來的體貼輕熟,果然都是紙面功夫,這會兒他已經臉上都是淚,嚇得話已經說不利索了,只能用手背使勁兒擦著越流越多的眼淚,話又變了“我不想壞掉嗚壞掉宮理就不要我了,我不想要義體,嗚我想要自己的東西”
憋了這么久沒哭過,都在這會兒把眼淚流干了。
宮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又無奈,她壓住他“別動了”
平樹看她起身,連忙拽住她手指,有點害怕,小聲道“宮理,別不管我啊”
宮理“誰說不管你了”
宮理承認,他嚇到亂哭的樣子,比故意裝出的勾引和熟練還有趣。
宮理感覺要按不住平樹了,手忍不住有點用力掐住他,然后將床頭的衣服拽下來,按在他臉上,惡劣道“你之前偷偷聞我衣服的時候,是這樣嗎”
他偏過臉去,衣物也從他臉上滑落。宮理將平樹的臉掰過來,也順著倒在他身上。
平樹明明已經雙眼無神,發尾汗透,連睫毛都被淚水和汗水糊成一片,還是條件反射地伸出手接著她。他黑色的亂發遮住了額頭和眼睛,顫顫巍巍地呼吸著。
平樹咕噥著,像是將她名字當做硬糖一樣滾在舌尖“唔,宮理、宮理。”
“嗯”宮理用鼻音回他。
平樹手臂終于緊了緊,鼻音很重,像是被她狠狠欺負了之后哭鼻子一樣,宮理剛想笑他是自己欺負自己,就聽到平樹小聲道“宮理舒服嗎”
宮理實話實說“不錯。”
平樹很高興地偷笑起來,腦子被沖擊傻了,聲音還發軟“我也舒服。”
宮理氣笑了“你舒服個屁,你一開始都跟被人打了似的,我就應該發現的。”
平樹辯解道“那我心里也舒服,我喜歡看宮理高興、我喜歡聽宮理,我那時候心里特別特別喜歡的。”
宮理“是嗎那你下次綁死了吧,直接壞了算了。”
他心虛地挪開眼。
宮理撐起身子看他“干脆以后我也對你狠一點,控制這個有什么難的,以后在我之前就只能挨著,最后把你全給弄壞了,怎么樣你不是只喜歡讓我高興,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嗎”
平樹意識到宮理有點生氣了。
他結結巴巴道“別、別生氣啊。”
宮理真的有點惱火,掐住他肩膀“你想玩可以,但下次只能讓我玩,你壓根就對自己沒輕沒重。而且你在怕什么你就是很快,我也只會覺得很可愛,又不會嘲笑你”
平樹吃痛,連忙露出笑容來“宮理,宮理。下次讓你弄,我不自作主張了。”
宮理覺得他特別想取悅她這點,恐怕是改不好的,但至少他答應了不會自己亂做主張了。
宮理松開手,她才是沒輕沒重的,平樹本來就白,肩膀上多了兩個紅印子,他小心挪了挪肩膀,腦袋擠過來。明明宮理訓他了,但他卻稍微抬了抬頭
但臉上表情還是有點呆有點想撒嬌。
真是夠反差的啊。
平樹臉貼著宮理的額頭,他嗓子清透中帶著之前哭狠了的啞,小聲道“我幫你清理吧。”
宮理“一會兒吧。我現在不想動。哎,你也別亂動了。”
他乖乖抱著她,聲如蚊吶道“下次可以把、要用的東西,讓我收容著。到時候就可以拿出來。”
宮理明白他暗示的事情,也意識到,平樹絕對比表面不知道多少倍。但她故意道“行,下次我放兩瓶冰水,累了就拿出來喝水。”
平樹竟然緩緩點了點頭“也行。不冰的可以嗎冰的會有點難受”
宮理笑得不行,他越說宮理就覺得他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