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抿嘴,有點無地自容,但還是努力往下說,重復道“嗯,我、可以回頭做個體檢,給你看報告啊,別掐我呀。”
疼到不是疼,但這個全新原廠太空制造的vaga自打出廠之后就沒上過陣,她有點不太適應
宮理腦子里甚至開始胡思亂想。
要是年輕不懂事的時候,跟平樹談個青春的戀愛,就他的體貼與可愛,應該是個很不錯的酸酸甜甜的體驗。不過宮理總感覺,自己的混蛋性格,可能會甜完了之后覺得沒勁把他甩了,任他哭著也不會回頭,直到過了多少年之后才懂得平樹的好,然后再破鏡重圓
“你要是忍不住,我不會笑話你的。”宮理笑道。
平樹聲音粘軟的像是撒嬌“宮理,要拿外面床底下的盒子嗎”
宮理瞇眼看他“都這會兒了才提嗎”
平樹以為她真的想玩,抽身道“我可以去拿。”
宮理拽著他頭發“都多少年前的玩意兒了。而且,用在你身上我嫌臟。”
他小聲湊到她唇邊,聲音發甜“那宮理以后買只給我用的,好不好”
宮理有些驚訝,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些東西是怎么玩的
但她覺得沒人能抗拒他這種上道又甜膩的情人,平樹臉頰泛著粉色,眼睛里只有她,宮理毫不懷疑他會愿意聽她的一切命令。
她覺得很驚喜,就像是咬開平平無奇的小蛋糕,發現里面是熔巖巧克力或美味果漿一樣,宮理在覺得要夸夸他。
她感覺到平樹臉上有點渙散的迷蒙,很難說是失神,還是發木的難受,宮理感覺不對勁,剛開口叫了他一聲“平樹”
宮理嚇到了,平樹哮喘般吸上來兩口氣,他哭著發出單字節的混亂聲音道“宮理、呃宮理我”
宮理徹底感覺到不對勁,她連忙低頭,頭皮發麻。
她這才知道平樹為什么不讓她摸,不讓她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她的頭繩皮筋,將自己五花大綁似的捆住了
黑色皮筋都已經繃到極致,勒進肉里去,這會兒都已經勒得變了顏色
他身子一歪倒下,眼淚全蹭在了枕頭上,麻得都動不了,求救一樣小聲念著她名字。
宮理急道“你瘋了嗎捆皮筋干嘛”
平樹過呼吸的都說不上話來,宮理拍著他后背,終于從他大口呼氣中夾雜的哽咽,聽到了話語“我嗚、堅持不住宮理你一摸我我就有點我怕、我怕我很快。”
他那有點病態地想取悅她的心思,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哭的有點慘,眼淚不要錢似的弄濕了她枕頭。
宮理“別動。”
勒得太緊,宮理只能用指甲嘗試摘下來,她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那頭繩皮筋弄得太濕了,她手滑了一下,剛剛被拽起來一點的皮筋脫手彈回去,她都聽到了啪的一聲響。
平樹慢了半拍才劇烈地哭叫起來了。
宮理伸手狠狠打了他一下“你自己搞得,哭什么你知不知道這很可能會壞掉到時候你不但把自己給廢了,也把憑恕給廢了,他能活活氣死。”
平樹這會兒心里話都毫無障礙說出口,他嗚咽著氣道“不許提憑恕這是我的時間,宮理不許提憑恕”
她終于解開了一道,后面的就容易多了,他因為壓緊的地方重新恢復血流。平樹意識不清的嘟囔道“壞了就換個義體宮理挑,什么樣的都行”
宮理笑了“給你換個45的”
平樹把她的玩笑當真了,瞪大眼睛搖搖頭“那不是成前頭長尾巴了嗎”
宮理笑得不行,她給解開了,伸手試了一下,不知道他捆了多久,但好像還沒壞。
平樹已經難受到嗓音都啞了,哀叫道“不行不行不行,宮理、不行了好難受,好麻嗚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