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round2
算了算了,累了
平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好像也累了,不會就這么睡著了吧
算了她要不也瞇一會兒,反正平樹胳膊都被她壓著,估計他很快就會壓麻之后醒過來,后面的事交給他,他肯定會幫忙收拾干凈的
宮理半瞇著眼睛也不說話了,卻忽然感覺某個地方似乎變化了。與此同時,平樹平靜的呼吸屏住,像是不敢出氣一樣。
墊在她腰下面的手臂也緊了緊,用力抱住了她。
宮理別開的眼睛里滑過一絲了然,但她沒有做反應,只是裝作快睡著似的不說話。
他細細摩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窩在他身上的宮理,目光灼熱掃過。
憑恕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想起身,卻立刻感覺到,忍不住悶哼起來,而后又罵道“靠,你就這樣還能忍住”
宮理瞇著眼睛裝睡。好像是憑恕在跟平樹說話,倆人大部分的話語都在腦子里,只有偶爾憑恕嘴上才會漏出幾句話。
他壓低聲音“什么啊、靠靠靠,我他媽現在像個戴綠帽的,你搞完了要我收拾那不行,你都已經占了這么久時間了,現在是我的時間”
宮理猜是憑恕非想要出來,估計是也想分一杯羹,而且確實,切換成憑恕大大縮短了不應期,宮理感覺得到他某方面體力恢復
但平樹不讓他直接這么弄,說要清理干凈才行,憑恕就在天人交戰,最后一咬牙,還是不愿意把時間讓給平樹。
很快宮理就感覺他退了出去。
她忍不住悶哼,憑恕身子一僵,以為她醒了,連忙抬頭看她。
他忽然低聲罵道“靠,我慫什么,她醒就醒了,反正我還起得來”
宮理故意咕噥呢喃一聲,憑恕立馬沒聲了。
她大概感覺出來了,宮理雖然跟他道歉了,但確實沒有正面回應過他感情,憑恕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腰封,還是贈品,或者說是
憑恕確實在天人交戰,他本能上覺得不公平,他有種沖動,不顧她是驚訝或者會厭惡的眼神,就要弄她,宮理估計會給他鼻子來一拳,沒事兒,他就被她臉上打出血來也要狠狠分一杯羹,嘗嘗她到底是什么味。
前提是,宮理從來沒親過他,宮理從來沒跟他道歉過。要是之前這些事都沒發生,他估計早就這么干,拳打腳踢地橫亙在她和平樹之間。
但現在,他體會過宮理給他糖吃之后的感覺,又沒法豁出去當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憑恕咬牙切齒,他望著她,想拿起床單給她擦一擦,又覺得找不到合適的,而且不像是平樹已經吃飽了,他看著宮理這樣斜躺著,只覺得火快把他芯子都燒壞了。
宮理以為憑恕會撲上來的時候,他咬牙切齒罵了一句,竟然穿著褲子出去了。
宮理睜開眼,還真有點驚訝,聽到憑恕一腳踹向外面的椅子,咬著牙根罵道“你他媽就是會裝唄,找個機會就把自己給扒了。呵,你以為老子不會嗎我舌頭比你靈巧多了,回頭我打個舌釘,爽死她”
“操,我昨天做什么四菜一湯,我就應該直接洗完澡出來抱她結果我們倆吃得直打嗝,我撐得都沒多說幾句話就睡著了啊啊啊”
“呵呵,我可用不著什么小皮筋,你不就怕自己秒x嗎我下次我搞到天亮,你別想出來哈什么親暈了,那是她咬我咬得太狠了,我、我失血過多,貧血了”
宮理真的沒忍住,臉埋在枕頭上狂笑。
但很快的,她聽到遠處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憑恕走了回來,他拿了個濕巾和水回來,給她擦身子。
宮理故意像是睡姿很壞一樣不配合他,憑恕擦了沒幾下,他還不敢伸手給她弄出來,一直在小聲的硬著頭皮罵罵咧咧。
直到宮理腿甩過去,腳蹬在他懷里,他終于起身,輕輕把濕巾和水放在床頭,關上門走了出去。
然后宮理聽到了無辜椅子再次被踹的聲音,憑恕咬牙切齒“啊啊啊操你自己擦,你弄成那樣的,我再看就要被氣死了你自己收拾平樹你他媽就是故意在這時候讓我出來,又跟我說什么不擦干凈她會不舒服,你這個心機綠茶鴨”
宮理把胳膊壓在嘴上,偷偷在房間里笑出了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