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很生澀,想法卻像是最體貼的情人。
宮理去扯了扯他的頭發,他就會將她的手拿下來,親吻濡濕她的指尖和掌根。
宮理的想法真沒錯,他要是有機會上學,絕對是最認真的好學生,宮理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托在手掌里,甚至連平樹已經半跪在了桌邊這件事都沒怎么發現。
宮理心里悶笑,瞇著眼睛,卻感覺平樹的腦袋越來越往下挪,他鼻尖竟然抵在了輕呵了一口熱氣。
宮理震驚地低頭看著他低垂的眼睛,完全沒想到平樹會主動做這種事,甚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平樹臉頰下面有不正常的緋紅,像是迷醉到了極點,他兩個膝蓋都抵在地上。
宮理驚聲道“平樹”
平樹肩膀一抖,抬頭看她。
他注意到宮理只是驚訝,臉上卻沒有惱意,抿著嘴笑了一下,而后再度埋下頭去。鴉羽似的睫毛羞澀不安地抖動著,柔軟黑發隨著動作晃出綢緞似的光澤,但在她看不見的相抵之處,他動作確實膽大的。
平時連吃飯喝水都不會張大嘴巴的平樹,此時此刻卻用慷慨的包裹著
宮理拽住他的頭發,將他的臉露出來,平樹杏眼張開看他,眼里表情有點呆,臉上紅的像是熟透了似的。唇上是濕漉漉的晶瑩
什么叫頂級純欲啊。
他是怎么做到跪在地上給她了這么久,還一臉無辜迷茫的。
宮理并不是不喜歡他的行為,而是不喜歡他背后的動機“你在干嘛”
平樹聽出了她的不悅,猛地回過神來,把嘴唇抿進去,小聲道“我、我想跟宮理do”
宮理懵了。
這家伙怎么突然這么直接
宮理竟然變成了結舌的那個“不是、那你這是在干什么”
她都想好一肚子教育他的詞了,但是平樹臉紅了,卻沒躲閃,道“因為上次宮理幫了我。我也想讓你享受一下。”
宮理才反應過來。
平樹有點輕熟的味道,說害羞卻不會羞到什么都不做,說大膽卻又不會賣弄
他怕她生氣,連忙問道“是不舒服嗎是不是牙齒”
宮理反而沒詞了。
平樹卻很堅持地小聲又追問“舒服不舒服”
宮理沒臉承認“還行吧。”
平樹就像是做了好吃的菜一樣害羞笑起來“宮理好大聲。”
宮理“”靠,她感覺自己耳朵后面都有點燙了。
宮理意識到,平樹對這些事從來沒有經驗,但他并不是不懂。他在紅街生活這么多年,又跟憑恕開過俱樂部,估計每天都見怪不怪了。
但他是把這些技巧或者流程,當做“工作細則”一樣理解。他簡直就是不懂得實用的知識小寶庫
宮理從桌子上下來,道“我以為你不愿意進度這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