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眨眼“什么”
宮理拽住他的手“我說,我以為你沒想這么快就做。我以為你會更喜歡先相處著慢慢來。”
平樹沒想到,宮理是為了他改變做派。
他心里又暖又燙,他越發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會喜歡她。宮理本就耀眼又難以捉摸,任何人都會想成為她身邊特殊的存在,而被她喜愛,是一種讓人暈眩的虛榮。
哪怕是再自認淡薄的人,也很難逃離被她珍視帶來的虛榮心。平樹也被有點羞于承認自己急不可耐的想法,只是低頭道“我還以為宮理不主動是不喜歡我。”
宮理有點反駁不出口,確實,在平樹之前,宮理確實是有多喜歡就干多頻繁的類型她也很不喜歡先談情再,覺得浪費時間。
但宮理跟平樹在一起之后,腦子里甚至冒出“哪怕x生活不和諧她也想跟他生活在一塊”的想法。雖然這個想法很快被她否定了。
之前也驗貨過。
再說,真要是他有什么問題,還有別的玩法。
平樹乖乖坐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他正內心糾結掙扎著要不要把某人若無其事踢到床下的箱子拿出來,宮理卻忽然道“不要在這兒了。”
她把平樹拽起來,轉頭去推開那間小屋的門“當第一個陪我在這屋里的人吧。”
平樹被她擠到那張單人床邊,她拽著他胳膊倒下去,單人床有點小,兩個人像是在宿舍里偷偷親密的兩個年輕學生。
宮理把被子扔在地上,平樹咕噥道“地上臟。”
宮理咬他那張分心太多的嘴“晚一點回車上拿一套干凈的被子床單回來。別走神”
他倆面對面躺著,平樹手指握著她肩膀,他唇齒含混道“唔我沒走神,你別動。”
宮理“我不動”
平樹嗯了一聲,扳著她肩膀,讓她放松的躺下來,宮理覺得還挺奇妙的,介于懂與不懂之間的平樹,竟然想要服務她。
宮理笑著躺下來,腦后的小揪揪發辮也散開,很好奇的看著他,平樹之后,轉頭就對上宮理圓溜溜的目光,他恨不得去遮住她眼睛“別看了”
宮理眼睛被他微涼的手蓋住,她抬了抬下巴,脖頸揚了起來,兩手伸到后面去。
她穿的類似于泳衣,她把后頸和后背的系繩解開,朝他扔過去。果然,平樹慌手忙腳地接過去,也松開了遮住她眼睛的手。
宮理枕著胳膊,看著平樹無所適從地拎著一角。
宮理笑“別裝,你之前幫我收拾過吧。”
平樹看她“我只是收起來,沒有亂動。”
宮理“沒有聞”
他臉漲紅起來,搖頭正要開口,宮理忽然推著他手臂,將他捧著的手推在她臉上,惡劣道“那現在聞一下”
他很不好意思,但還是半閉著眼睛聞了一下,小聲道“是香的。”
宮理笑“怎么可能讓我聞一下臥槽,還真是香的。我太厲害了吧。”
她扔在床頭,平樹拿起她從發辮散落在床頭的頭繩皮筋,套在他自己手腕上,然后朝她貼過來。他好像還想遵循步驟,但與此同時,他一條胳膊撐在她臉側,另一只手伸出去想要將床頭燈擰得昏暗一些。
但那床頭燈早就不好使了,能亮起來就是個奇跡,他擰了半天亮度也沒變化。
宮理把他的手拽回來;“留著燈吧。你不想看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