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逗平樹。
平樹耳朵尖都紅了,小聲道“那郵差大人想要什么功能”
宮理感覺平樹有點不太一樣,他垂著睫毛看她,目光里有他對她隱秘的默不作聲的渴望。
平樹湊得很近,他脫掉了防風衣的外套,用胳膊疊了一下想放在桌子上,宮理故意拽掉扔在了地上。
他咽了一下口水,但開口又是很膽大的話“要驗貨嗎”
宮理對他驚訝,卻面上不動,道“我不是驗過貨了嗎”她伸出手。
平樹果然是表面悶但實際上卻很容易懂,一下就明白說的是上次早晨的事,臉漲紅起來,慢慢道“嗯。那、只能試用了,對吧。”
宮理饒有興趣地將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拽著他腦后的發絲“不會試用了就要強買強賣吧。”
平樹將腦袋低下來,聲音小小的“免費無限次試用。”
宮理笑“這么不值錢”
平樹咽了一下口水,緩緩放在了她膝蓋上,點頭道“嗯,只限宮、郵差大人的特別優惠。”
宮理將臉貼過去“我就喜歡性價比高的。”
平樹忽然將臉湊上來,將距離逼近,吻住她。將手放到他薄絨衣下面。她按過去,他有些緊張,呼吸又快又亂,宮理感受到他肚臍和薄薄的肌肉。
平樹簡直像個周到的服務人員“您要找一下收容物嗎”
宮理“不。我想試試你的皮膚。說起來你可以把衣服掀上去嗎就跟你之前讓我幫忙取東西的時候那樣。”
平樹緩緩掀起。
宮理卻把他的手推高,惡劣道“再高點。”
平樹垂著頭,窘迫地想要靠親她來轉移注意力,宮理卻躲開臉,忽然伸手向下,道“既然都說了免費試用,不要這么慢吞吞的吧。”
平樹嚇了一跳,卻強忍著沒有動。
她實在是覺得平樹這強撐主動的樣子很新奇,總想試探他什么時候會躲,會受不了,會哭出來。
她忽然這樣,平樹嚇到了,忍不住握住她手腕,身上的薄絨衣也掉下來了。
宮理挑起眉頭,平樹咽了一下口水,還是松開了手,乖乖把絨衣給拽起來,宮理發現他緊張時,胯骨附近的肌肉緊繃,線條很好看,忍不住將短褲邊緣扯下來一些。
平樹耳后的紅已經連到了脖子
宮理沒有太多碰他,她覺得在角色扮演里跟他玩太真,好像不太尊重平樹。
卻沒想到平樹站在那兒,杏眼半瞇起來,平時顯得寡淡平素的臉上顯出幾分霧里看花似的艷色。
宮理剛想開口說不玩扮演了,平樹忽然抱住她的臉,親吻上來,輕聲道“郵、郵差大人,我也會會別的。”
他竟然沒主動要停下來扮演。
平樹將呼吸埋在她鎖骨上。不得不說,平樹有種讓她特別安心的感覺,想欺負他就欺負,想放縱他就放縱,永遠不用擔心他會傷害她,會侵略她,他又乖又懂。
永遠不會用牙齒或尖爪對著她。
宮理忍不住輕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