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哈爾接觸她,還是在她墜落被押送回來開始,宮理雖然也很喜歡調侃,但背后總有一種緊繃。而她現在,則像是徹底放開了自我,一副天下能奈我何的勝券在握。
扎哈爾有些緊張“你是想要從我嘴里問到什么嗎”
宮理輕笑起來“你知道的事情也不一定有我多呢。”
她看著儀表盤上各項數值的界面突然被吐舌頭的表情覆蓋,顯然是離開原爆點的那部分tec的意識遠程掌控了這輛車,它不但將車速調整到不過熱情況下的最高效模式,也在檢查礦車的后艙脫鉤裝置。
有tec分出一絲意識操控礦車,宮理也輕松起來,走向浴室“我要歇會兒,如果他們真的追殺上來,再通知我。”
宮理洗了個澡,剛剛躺進臥室那鑲嵌在墻壁上的金屬床上想要整理一下思緒,林恩就走了進來。
宮理仰著頭抓著床頭的煙桿,熟練地填裝煙草,林恩剛要過來幫忙,看到她的動作愣了一下。
宮理心里也一驚,連忙故意裝作慌手忙腳地將煙桿點上了,她只穿了一件亞麻吊帶裙,輪廓凸顯,林恩可能只是洗了洗臉,就坐在地上,將腦袋朝她擠過來。
宮理本來要去摸他腦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很奇怪。
失憶的她好像真的已經信任這家伙,但現在想起過去又滿腹狐疑。但宮理也分不清,信任是真的還是懷疑是真的,但她可能在數個小時前,絕對會毫無顧慮地抓抓他頭發,掰著他下巴玩,就像把玩一個絕對信賴的大型犬。
林恩真說不上來是傻還是敏銳,宮理沒有揉他頭發,他就整個人直起身子,膝蓋抵在金屬地面上,臉朝她胸口擠過來。
別人做起來很失禮又澀氣的行為,他做起來就像是想聽聽她心跳一樣。
宮理伸手推搡了他額頭一下“你頭發里還有點沙子呢,我都洗完澡了,別湊過來。”
臥室隔間門沒有關上,扎哈爾正坐在外頭對著窗外神游,突然聽到這有點曖昧的話語,打了個激靈。
但林恩似乎又在糾纏她,屋里有點窸窸窣窣衣服布料的聲音,甚至可能把她給擠倒在了床上。宮理像是真的有點煩了“別不說話光擠我了。”
宮理迅速察覺到,林恩碧綠瞳孔偷偷看她,眼里寫滿了恐懼、困惑與執拗,很難分清他是乖還是瘋。她補充了一句“說了讓你守在車里,你都不聽,湊上來又想干嘛。”
林恩垂下頭去“怕你。死掉。”
宮理差點想說“你還怕這個呢”,但她忍住了。
他這種視命令至上的家伙,竟然先解釋才說了一句“抱歉”,他似乎也認為宮理有點變化是因為生氣,緩下來幾分,又往床上攀過來,拿鼻子蹭她后頸。
宮理本來以為他只是蹭蹭信息素,想要平復一下之前擔驚受怕的不安,但沒想到他蹭著蹭著把上衣脫了,擠上床來想抱著她
簡直像是覺得自己做錯事了,又不懂別的,就拿這事兒來討好她一樣。
宮理也一眼認出了他脖頸上晃動的項鏈。正是她扮演西澤時候戴的那一條
她恍神之間,林恩已經半抱著她,呼吸噴吐在她后頸腺體上,開始脫褲子了。
宮理嚇得瞪大眼,甚至因為心虛有些破音“你瘋了吧,這時候你不守著車窗,還覺得有空做這個而且你連門都不關”
而門外,扎哈爾聽了這些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好半天,雙眼都無神了當我死了,當我不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