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動作停頓,轉頭看向了門,反而疑問道“為什么,關門”
扎哈爾抓著頭發,都想喊出來因為我還在啊哪怕裝裝樣子好嗎
宮理還沒回答,林恩就說“關門,就沒辦法提防他會不會,改航線。關門,就注意不到車窗,出事也會,跑出去慢。”
宮理“”全都是實用性的考量。
這家伙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是羞恥心。
宮理無語的片刻,他卻更近的貼過來,面朝著她,下巴緊緊貼在她肩膀上。林恩甚至是伸手揉捏自己后頸的腺體,想要給自己多捏出一點干可可果的味道來,連這種行為都實用且不知羞恥。
對于beta來說,也顯然聞得到這氣味,宮理甚至聽到了外頭扎哈爾碰翻了杯子的聲音。
宮理只好命令道“把門關上。”
林恩也沒再多說,他赤著上身提著褲子跳下床去,砰一下把金屬隔門合上了,又光著腳回來,擠過來。
宮理一腳踹在他堅實的大腿上“不許上來,你坐地上。”
金屬地板上倒也有塊皺巴巴的地毯,他明顯不樂意但還是把地毯拽得靠近她一些,盤腿坐在了地毯上盯著她
。
宮理“我是不會跟你搞的。”
成年人一點就知道搞字的含義,但他反應了一會兒似乎才明白是說那種親密行為。
他皺起眉頭。宮理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但竟然發現自己臉皮這么厚都有點說不下去“我們現在有多危險,你知道嗎那時候腦子都亂的,什么顧不上,豈不是找死啊。”
林恩懂了,點點頭,甚至露出一點“老大說得好有道理”的表情。
宮理真不想跟他那雙碧璽珠子似的眼睛對視,轉頭朝里躺著,但這樣也是把后頸的腺體對著她,宮理明顯感覺到他下巴擱在床沿上來,鼻息輕輕吹拂過她后頸。
宮理算是知道了,她人生里調侃捉弄別人的本領再好,前提也是對方是個社會意義上的人。對林恩,她真有點沒招。
宮理伸出手,扣住自己的后脖子。
林恩并沒有表示,只是把鼻尖抵在她手指關節上,然后不動了。
她躺著不說話,他也就靜靜地趴著,像是守著她。
宮理真有點困了,她不能算是睡著了,甚至還能聽到礦車在沙丘中顛簸的聲音,聽到林恩腳麻了的時候換姿勢的窸窣聲。
真不應該,但她還是迷迷糊糊地休息了很久,再轉過身來的時候,床頭的燈被關掉,房間的門還是被打開了條縫隙,能聽到外頭儀表盤處雷達間隔的滴滴聲,前艙內昏暗,應該是已經到了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