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像是來襲擊她的,反而很緊張地左顧右盼,想要在昏暗的臥室里找到她的身影。
她合上了衣柜的門,聲音嚇了年輕男人一跳,他猛地轉過頭來看向宮理,試探道“陛下”
看起來比宮理想象中還要小,五官很立體,蜜色皮膚,就像是在陽光下葡萄園里牧羊的希臘青年。但他穿得并不精致,手指上也有薄繭,可能是年輕的士兵,也可能是做活的仆人。
臥室里很昏暗,他似乎看不清宮理的模樣,直到宮理點亮了衣柜旁的玻璃燈,端著燈走過來,燈燭照亮了宮理到耳邊的銀色短發和臉龐。
棕發青年呆呆的看著她的臉,挪不看眼,宮理靠近了幾分,他似乎想要后退但卻動彈不得。宮理靠近他頸側,一下子就嗅到了甜膩濃郁的氣味。
這個男人有類似于羊奶與蜂蜜的味道。
很甜,似乎也涼涼的,像是某種安神熏香安撫她的情緒,但宮理說不上喜歡。
奇怪。之前襲擊她的那個干可可果的男人,在宮理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之前,幾乎是沒有氣味的,宮理是因為他動作的風聲轉過頭的。
但眼前的青年,卻在她甚至沒有釋放信息素之前,就氣息相當濃郁,宮理感覺像是鼻子懟在香水瓶噴嘴處吸了一大口似的。
她后退半步,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明明宮理要比他矮,她算是在仰視他,但青年還是臉上紅起來,還是道“陛下,我叫尤金。”
他說話的時候,連口腔中的氣息似乎都溫度升高起來。
宮理“你是做什么的”
尤金還是選擇半跪下來,仰頭跟她說話,道“我是西主廚房的面包師學徒。”
按理來說尤金應該低下頭去,但他沒有想到那位新晉的神秘的王,竟然是一位透明琉璃般的年輕女性,容姿出彩,但更重要的是她銀白色眸子透著警惕,嘴角含笑,像鏡子一樣審視反射著他的無措。
宮理卻心道這尤金還真是干活的。
面包師嗎他聞起來也很像個剛出爐的羊角包。
宮理思忖她提了一句oga,侍女們就趕緊拉了個廚房里的仆人過來上貢了。宮廷里就沒有更合適的oga嗎
這算是她被糊弄了嗎
對方也是個長得很漂亮的青年,宮理倒是很容易就能聯系到某些滾上床的事,但她對那些并不怎么好奇,只是比較奇怪信息素相關的事情。
如果現在的情況,自己釋放了信息素,對方會是什么反應
宮理確實這么做了,但她這次更精準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在周圍一米左右的半徑內,甚至想象著信息素是有形狀的風,能夠攻擊或裹挾向對方。
叫尤金的青年猛地瞪大眼睛,半跪在地上的身體晃了晃,兩個膝蓋都軟軟的頂在了地上,他張了張嘴,還想抬頭看著她,卻體溫升高得厲害,脖頸沁出薄汗,肌膚發紅,實在是撐不住的垂下頭去。
而后宮理就看到他抬起手,有點發抖的用手指撥開自己腦后的棕色短卷發,露出后頸的一塊硬幣大小的凸起,平日似乎是藏在肌膚下幾乎看不出來,此刻卻微微凸出一些,宮理明顯能意識到,他的羊奶與蜂蜜的甜膩味道,正來自肌膚下這塊軟肉般的凸起。
他身體打顫的厲害,啞著嗓子低聲道“易感期還沒完全結束所以會”
宮理還沒理解他的話,手指已經碰在了那塊凸起上,像是某種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