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得就跟沒穿一樣。
但是也很舒適涼爽。
宮理還是沒有脫掉藍色的到大腿中段的短褲,只是在偌大的宮室里踱步,她想要找機會跳出去看看,或者翻窗進入花園,就先穿著褲子吧。
她走上露臺,像是想要愜意地吹吹風般手撐著圍欄。
這座宮廷的規模非常大,但和這里的風格一樣,建筑大多都是井字型相連,中間門會有深深的天井。但宮殿奢侈之處就在于,它不必有那么深的天井,大概也就五六層樓的深度,中間門是一片足以跑馬駕車的大型熱帶花園。
有幾條藍色琉璃鋪底的溝渠穿過花園,花園中掛著彩色的玻璃燈,還有幾處乘涼彩棚。往頭頂望上去,白日里遮擋在天井上方的絹麻篷布被卷了起來,露出夜晚的星空。
但她也明晃晃的看到了,一個人影靠在花園旁邊的臺階旁,抱著頭盔,就大張旗鼓地盯著她的露臺。
正是之前被挑掉頭盔的騎士長,扎哈爾。
他似乎就是要告訴宮理別想跑,我盯著你呢。
宮理不太在意,甚至還托腮朝他笑了笑。扎哈爾皺起眉頭,想到更之前發生的事情,不明白為什么這位王會托腮在大理石露臺上對他笑瞇了眼睛。
但扎哈爾也不得不承認
在歷代王中,她絕對是最讓人印象深刻的。
宮理也注意到了,除了扎哈爾,在花園的各角應該都有騎士駐守著,甚至在宮殿上層,靠近“地面”的街道上也有人。
宮理本來想再抬臉看看虛假的月亮,卻注意到地面上的車隊,正從天井邊緣的道路上行駛而過,其中一輛懸浮車上,拉著的正是她破碎的飛行器
他們為什么還要特意去回收飛行器回來
宮理覺得周圍疑點太多。
她捂了一下胸口,夜里起風之后而這衣服更像沒穿了。
宮理還想找一件軟薄點的內衣穿穿,倒不是為了防止走光,而是她怕夜里萬一有人襲擊她,戰斗或者跳躍起來時會晃的太厲害
她進屋走向房間門一角過于高大的衣柜,拉開衣柜的門的同時,臥室的門也被輕輕敲響。
宮理沒聽到過于沒有存在感的敲門聲,她只是看到衣柜里掛了好幾件跟她脫下來的藍色短袖一模一樣的衣服,似乎是給她準備的睡衣
宮理瞪大眼睛。
她的宇航服里穿著宮殿里的睡衣,也就是說她之前就來過這里根本不是什么她從太空中掉落下來,被別人誤以為是“王”撿了回去,而是說她早在之前就來到這里了
那為什么她要乘坐飛行器再次離開宇航服里到底藏了什么那群沙蓬人為什么又要來抓她
她來了這里多久,現在再回來是不是將自己陷入了危險中
那邊也響起了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五六米的雕花門扇被推開了一條窄縫,宮理聽到了腳步聲,她立刻抓住自己的臂環,將金屬臂環掰直成為一根長尺,握在手中當做簡單的武器,背在身后。
一個穿著穿淺亞麻色無袖衣袍的年輕男人走進來,他光著腳走在潔凈的大理石地面上,腳步沒什么聲音,個子挺高,棕色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