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簡直是渾身一個激靈,頭暈目眩無法自控般朝她撲了過來,一下子抱住她的大腿。
他身上氣味也濃郁到幾乎充滿了整間門高大寬闊的宮殿,宮理感覺似乎自己的頭疼也舒服了一些,甚至有種吸煙吸多了的微微暈眩感。雖然算不上喜歡,但對方的信息素仿佛對她是有一定精神上的作用。
這就是那些侍女口中提及的
宮理越來越感覺好奇,她想要坐到床尾的短絨長凳上去,好好研究一下他后頸上這個玩意兒,尤金比她高得多,卻抱著她腿不撒手,被她拖著走了一段。
宮理“喂,站起來啊。”
尤金垂著腦袋呼吸急促,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里,甚至沒聽見宮理的話,宮理推了一下他滿是汗的額頭讓他抬起臉來。就看到這位蜜色肌膚的青年眼睛已經不能聚焦,迷迷糊糊的半張著嘴,就只是在宮理的手碰到她額頭時舒服的喟嘆了一聲。
其中一只手也從她腿上放開,想要去握住宮理的手背。
看這樣是站不起來了。
這個青年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宮理總覺得這個年紀是很喜歡撒嬌的,也不好踢他或者推搡他。
宮理只好硬著頭皮,拖著這個一米八的滿臉迷糊哼哼唧唧的拖油瓶走到了長凳邊,總算坐下來了。
尤金使勁兒垂著頭,不停地想往她身上蹭,甚至可以說是大膽地將額頭抵在她大腿上,又露出后頸來,后頸那塊腺體像是腫了一樣微微泛紅,他整個人都跟被蒸熟似的,就知道重復一句話。
宮理半天才聽清楚
“您臨時標記我吧。”
但宮理真的不喜歡陌生人這么粘,標記究竟該怎么做她也不知道,但貿然問很容易被發現她在沙漠里摔壞了腦子。再想到外面死盯著她的騎士們
這個尤金至少是個了解現狀的突破口。
她收回了一些信息素,尤金突然掙扎起來,就像是渴瘋了想找水一樣,甚至伸出那雙靈巧而有薄繭的手來拽向她的金環腰帶,想要將臉埋在她肚子上。
宮理突然伸出手去,卡住了他喉嚨兩側,將他推遠,用力握緊,青年猛地感覺到窒息,死亡的恐懼讓他清醒了幾分。
宮理卻握著他脖頸并沒有松手,道“說一說,你對我的了解。”
尤金只清醒了片刻,他半張著嘴,就跟用多了致幻劑似的,又急又暈,口舌都不清晰,只知道想靠近她一些。宮理以為他沒意識到自己的危險,手指更用力扣住他脖頸,這個五官立體的棕發蜜色青年肌膚卻臉上更潮紅,兩膝夾緊。
宮理見過發情的男人沒有一車也有半打了,她看得出來眼前青年的反應有多曖昧。
而且他完全沒法清醒,仿佛沒有信息素就要渴死了,要不還是給點
她釋放出一些信息素,尤金簡直像是終于舔到了水,眼神稍微清醒了一點,眼底的渴望和委屈也更重。
宮理又立刻收回“回答我的問題。你對我有什么了解”
尤金快被折磨瘋了。
宮理就跟吐泡泡似的,給一點信息素就收回,看他腦子不清楚了又來一點
宮理的信息素澎湃而富有攻擊性,稍微“嘗”到一點就讓人連手指頭都發麻沒法抵抗,但她偏把自己的信息素當成吊在驢前面的蘿卜,只給他來點味兒,甚至用這種手段,玩真心話大問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