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此刻已經沒法抽身去處理這些血,希利爾就在盥洗池旁邊看著她,她也沒法讓老萍去幫自己處理。甚至林恩絕對不會讓其他人靠近他的
宮理此刻都有點頭疼,之前的險境都和此刻不能比,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宮理深吸一口氣,對著盥洗池上方掛著的金色圣嬰捧著的壁掛銅鏡擦了擦臉上剩余的血痕,漸漸冷靜下來。
希利爾站在旁邊的窗子,看著窗外花園中坐著看書的身影。欒芊芊在宗教典籍中夾著光腦,在裝模作樣的看著綜藝節目。欒芊芊不喜歡頭巾,在確認周圍無人的時候,她摘掉頭巾,露出了那頭黑色秀發,繼續看著綜藝節目,時不時發出一些笑聲。
希利爾忍不住莞爾,但又因為這不自覺的微笑而感覺到驚愕與后怕。
他早已發誓要成為主,為何又仍是會為她而心中躍動。
西澤的聲音忽然傳來“這支筆是能夠書寫歷史,只是條件非常苛刻。而且它是從格羅尼雅來的,似乎是姐妹會的高層制造了這支筆。”
希利爾猛地轉過頭,看向他。
西澤說的后半部分,是西澤的身份絕對不可能知道的秘密,是他多年來才打探來的姐妹會的辛秘
說是姐妹會早已接觸到真神。
她們要求各地的公圣會收集圣物,都是要獻給那位真神,而祂似乎也有著創造天災、創造圣物甚至改變現實的能力。
怎么回事,那個橡皮屑跟之前突然出現又死掉的繆星有關也就罷了,為何這支鉛筆還是來自于格羅尼雅的圣物
難道這背后有什么聯系,難道這是姐妹會設下的局
希利爾思緒徹底被擾亂了。
而西澤好似對此一無所知,還在講著自己的所見所聞。
“那個筆好像經歷了很多人轉手的運輸,我并看不到它誕生的時刻,只聽到了各國的語言,各種風聲、交通工具的聲音。但眼前一直都是黑色的。”
“后來亮了起來,有一個人拿起了這支筆,滿身纏滿繃帶,根本看不見長相,聲音也非常沙啞,沒有頭發,我不確定她的性別。她一開始躺在一個手術臺或者是修理床上,可能經歷治療或者改造。地點就在一間地下研究室里,有點像是上次橡皮屑所在的地方,但又不是同一個。而且我回溯的時間很長,可能都過了好久”
宮理故意把每個舉動,都說的可以聯想發散。
“多久”希利爾立刻問。
宮理模糊道“我不知道,我視野里沒有找到跟時間相關的東西。幾個月前十幾個月前”
希利爾沉思確實當時找到這支鉛筆的場景里,有一張手術臺,西澤說的是吻合的。他從來沒對回溯的事情撒過謊,或者說西澤應該對他一路的追查只知道碎片的信息。他連撒謊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吧。
而且說到繃帶,那里確實也有一些修復傷口的凝膠繃帶,帶因為不是市面采購的,并沒有包裝日期。甚至地下室落灰都不嚴重,希利爾沒法推斷時間。
希利爾“你繼續說。”
宮理“我聽到纏滿繃帶的人說這個東西是從格羅尼雅來的,是最近才被制造出來的替代品。”
希利爾敏銳道“這是一段對話,對話的另一方呢”
宮理搖搖頭“沒有現身,是電子音,由現場機器人的音響與壁掛的喇叭上傳出來的。那個機器人有個單獨的機械臂”
她詳細描述了一下機器人,確實和希利爾追查到的現場的某個廢棄的機器人很像。
“她說這支筆可以改變歷史著作中的一些細節與名字,但修改的是人們的記憶,而不是真正的歷史。前提是要找一本最起碼有十萬人以上閱讀過的描述性歷史著作,有情節的那種。并且書中提到的人物都已經死亡。”
希利爾皺起眉頭“描述性歷史著作,就類似于編年史或列傳型的嗎”
宮理“對,如果歷史中的人還有活著,這本書就會被活著的人影響,描述就會發生變動,甚至是修改記憶不成功。如果著作被閱讀的不超過十萬,就會無法擦除印刷的字體。”
希利爾思忖著。
裹滿繃帶的人為何要拿到這件東西,會不會他就是活在歷史中的人物,渾身裹著繃帶就是為了改變自己的外貌,改變自己的過去
很大的可能性,是這個人改變容貌就是變成了繆星,改變的是某些資本集團相關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