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心不在焉“嗯啊。為什么要說”
甘燈筆尖頓了一下“你想保護他在外面的身份”
宮理“不,我覺得你早就知道了。只是懶得說,麻煩。”
甘燈卻不這么覺得。他總感覺平樹非常像是宮理的“自己人”。
而他認為,自己恐怕是不屬于“自己人”這個范疇的。當他每每對自己的位置感到失望的時候,宮理卻又以新的溫情,點燃他心里不死不滅的星點明火。
她道“累。甘燈,我累了。就這樣吧,我睡一會兒,如果有人來,老萍會關掉檢測器提醒我的,到時候你就直接斷線就好了。”
宮理很少直接說累不累這種話,她在他面前像是翻身露出了肚皮,甘燈像是驚喜著想揉揉肚皮,又怕她嚇跑的人。
甘燈“我也可以現在就斷線了,你睡覺吧。”
宮理卻拒絕“不,我就想聽你工作的聲音。或者你回房間,壁爐的聲音還有你寫字的聲音,很催眠。”
她永遠不知道甘燈在那頭彎起嘴唇,滿眼笑意。
甘燈“好。我回去。不要掛掉。”
他走起來,一深一淺的腳步聲傳進宮理耳朵中,她又打了個哈欠。
甘燈似乎又走在長長窄窄的走廊中,聲音中有回音,他或許想到了上次也是在這樣的走廊里,他和她在笑,他牽著她的手腕往前走。
甘燈沒忍住,道“宮理。”
“宮理。”
宮理半迷糊了“嗯”
“有沒有想過我”
宮理揉眼睛“有。一想到你當了委員長還這么忙這么苦,我就覺得我過得還挺幸福的。”
甘燈好像是只認她話里第一個字一樣,笑了起來。
他走著走著,就聽到宮理呼吸逐漸拉長。
她睡著了。
宮理覺得很不妙。
希利爾說讓她去再詳談“橡皮屑”相關的事情,宮理走出了自己居住的獻派大教堂,往約定的地方去,結果剛進入花園,余光里就察覺到一個滿身盔甲的家伙,站在隱秘的石柱頂端,就像是那里的一座雕塑一樣。
很明顯在盯著她。
林恩懷疑她了嗎
他是聽令來跟蹤她的嗎不應該啊,這也太顯眼了吧
宮理想努力無視掉林恩,她剛想要繼續往前走,就看到老萍提著黑裙,手中拿著光腦急急忙忙走來,伸到宮理面前。
宮理壓低聲音道“有人盯著我們呢。”
老萍也注意到了蹲踞在遠處一動不動的林恩“沒關系,這是新聞,你看。”
宮理打開新聞頁面,竟然看到了不嫌事兒大的某新聞a頭版頭條
古棲派僅存柏家小少爺發表聲明要求公圣會交出奪走的傳家法器
宮理緊接著就看到一張模糊的照片,下方配文
“據悉,在處理門派聯盟事務,收到多個門派擁戴得柏家小少爺于今日返回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