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命令嗎”
希利爾微笑“建議吧。”
希利爾并沒有提及因為林恩屠殺幫派,而在外面引起的軒然大波,因為沒有必要,林恩沒有光腦、不會上網,哪怕知道了也會無動于衷。
宮理并不知道希利爾竟然還想用林恩來勾引她她正躺在小床上,一邊刷著光腦,一邊跟甘燈聊天。
甘燈“真是佩服你的極限操作,希利爾竟然沒有懷疑你。”
宮理翹著腳“我確實挑不出破綻來,或者我的破綻都是他預料的,他更會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且希利爾自己也心里有數,林恩出現在公眾視野里會惹出這種事,但就算如此,他仍然想支開林恩。這只能說明,希利爾在做更重要的事。”
這次是集體會議,那邊坐著有數位干員,有的忍不住對她發起提問“現在外界很多人都關注到了公圣會用這么殘忍的手段,目的只是為了奪取一件法器,已經有很多猜測了。我擔心,公圣會更加小心謹慎,會不會讓您在那邊要潛伏的時間也更久”
宮理感覺通話的光腦距離甘燈更近,問話的干員聲音有點悶,很可能是甘燈坐在那帷幔之后。
宮理能聽到他的筆尖慢條斯理在紙上的聲音。
宮理“我也不知道。但我建議,抓著這個點,小事化大,扯皮扯成熱點事件,對著一點雞毛蒜皮千萬別放手。”
宮理明顯感覺計劃組內其他干員對她也憋了一肚子雞毛蒜皮的小疑問,但因為甘燈就在他們面前,沒人敢開口問。
甘燈似乎已經有了想法,道“會的。”
他也給了別人發言的機會“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宮理聽到那邊的窸窸窣窣,都能想象到一群人舉起手來的場面,其中班主任率先問道“你說欒芊芊也在那里,真的會是巧合嗎根據情報部的一些消息,聽說近年來,希利爾與欒芊芊也有不少的接觸”
旁邊有人笑起來,覺得是班主任在八卦。
宮理卻覺得她很敏銳。
但宮理也不能說太多,只是講了一部分見到的實話“如果不是池昕是仿生人,我都懷疑她是來養胎的。她似乎一直都在修道院內安靜地生活著,只是有時候會在花園與草坪上與其他的修女聊天。”
其他人又簡單問了幾個任務相關的問題,鏡水開口道“為了保險起見,我建議最近這段時間,就可以安排您變回原狀,重新擬態一次。”
宮理倒是沒覺得“擬態”成西澤主教后出現過什么問題,但鏡水肯定有安全的考量,甘燈也同意。
“那么,如果沒有其他事,會議就結束。”
宮理聽到其他人下線或者離開的聲音,但甘燈清淺的呼吸聲與他衣服布料的窸窣聲還在附近,顯然線上只剩下他們倆了。
甘燈“離林恩遠一點。他殺人作惡的履歷,遠比你的想象的要豐富多了,他也從不管是敵人還是平民,甚至是連一般殺手下不了手的人,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殺掉。”
宮理腦袋從床沿垂下去,吃著魚干,打了個哈欠道“看得出來。我這次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甩脫他,跟著這么個不可控的家伙,很麻煩。”
甘燈聽到她的哈欠聲,忍不住笑了。宮理或許自己沒有意識到,在其他人下線之后,只面對他的時候,她聲音都懶洋洋的拖長了,聽也知道她肯定擺出了歪七扭八的姿勢。
甘燈“關于你暫時解除擬態,恢復本體的事情,需要找個合適的契機。”
宮理四仰八叉的躺著,蹬著腿在床上仰泳,絲毫沒考慮過西澤主教的外貌和她現在動作的落差。
她道“很容易的。”
甘燈之前思慮很久的事,在她嘴里都不是事兒一樣,他道“你打算怎么做”
宮理嗤嗤笑起來“開房啊。恐怕西澤是個同性戀性癮的事兒都快流傳開來了。不用在意,到時候我會給你提要求的,派人配合我就行了。”
甘燈笑了“什么西澤主教是有過這方面的傳言,可這不是真的。”
宮理“我都不是真的,還在乎傳言是不是真的。”
倆人聊公務沒聊幾句,就不怎么說話了,甘燈能聽到宮理在刷光腦,是不是發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笑聲;宮理能聽到甘燈在那頭似乎批閱文件,時不時因為腿麻了調整姿勢,西裝褲發出窸窣的聲響。
這種各干各的,但想聽到對方細微動靜的狀態,恰到好處,甘燈覺得很舒適,如果能看到她就更好了,如果她能窩在旁邊的沙發上,腳蜷起來就在他身邊就更好了。
甘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到“你上次就知道這次找圣物的過程中,你需要去找平樹,但你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