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霽之回來了
宮理細細看那篇新聞,大概懂了。方體并沒有在公圣會的輿論里露臉,而是讓古棲派出來,把這件事小事化大,扯皮起來
柏霽之從某種意義上是擁有古棲派的繼承權,雖然他壓根不想要。他完全可以打官司鬧法庭,指責公圣會奪走了古棲派的“傳家之寶”。
這種小事很容易纏住公圣會,哪怕公圣會想要盡快脫身,把青銅缶趕緊還回去可那青銅缶已經被憑恕給摔壞了,柏霽之完全可以不認或者追責,不用露面,找個律師團隊就可以抓住這一點攻擊公圣會。
在這個過程中,會扒出公圣會多少事,就不知道了。
總之就是讓事情鬧得不大,但是纏纏綿綿的脫不了身。
宮理看著新聞的時候,老萍小聲道“那個騎士,不會是想要殺你吧。”
宮理聳肩。要是林恩想埋伏她,應該有的是讓她發現不了的角落,早就對她出手了。
可要是不想殺她,只是監視她,那這個監視簡直就是明著在她面前晃蕩啊
還是說他想上來搭話
宮理收起光腦,轉過臉去盯著林恩的方向,妄圖用眼神逼退他。但是林恩顯然接收不了人類眼神里的話外之音,他還是蹲在那兒一動不動,只是偶爾會像那種叢林野生動物一樣,覺得不舒服一樣挪開眼。
然后非常明顯的又想偏偏頭看她是不是已經走了,看到她目光還在看他,林恩又偏過頭去,一動不動的蹲著。
宮理看著他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回,也沒打算走的意思,她也有點無奈了。她還約著希利爾要見面,沒空跟他隔空對視了,反正只要林恩不襲擊她就行。
而且對于公圣會的殺人機器,她著實沒什么好感,雖然他大概率是公圣會養成這樣的,但他從某種層面上只是個工具,連個人都算不上。
宮理進入修道院內的繪派大教堂,希利爾約著他在這里見面,但宮理看到在等臂十字交頂的大教堂正中間的圓形廳堂內,不止是希利爾一身白袍站在那里,旁邊還有穿著修女裙的欒芊芊。
希利爾垂著眼睛看著欒芊芊,欒芊芊則偏過頭去不看他,倆人的氛圍,要宮理說的話非常言情。
宮理決定先不靠近,她沿著繪滿審判與另世壁畫的側廊走著,欣賞著墻面上繁復精美到極點的繪畫與石柱上的雕塑。
老萍低聲道“這倆人是不是有一腿。”
宮理大驚“這你都能看出來”
老萍也一愣“你知道”
宮理清清嗓子“我可是很八卦的,混跡在各種狗仔群里。聽說早在欒芊芊跟池昕正式在一起之前,她跟希利爾就認識了。”
老萍摸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望過去。
而那邊兩人似乎也有些爭執,宮理只見過希利爾面帶微笑滴水不漏的溫柔樣子,第一次看到他緊皺眉頭似乎在向欒芊芊極力說明什么。
如果宮理從不知道“山”的存在,甚至不知道“遷山樂隊”,她真的會覺得眼前的欒芊芊絕對是純真柔情的小白花。
欒芊芊別過臉去,低聲說了什么,希利爾表情十分震動。幾顆淚珠從欒芊芊被修女白頭巾包裹的蒼白、年輕而嬌嫩的面龐上滑落下來,但她哭泣卻并不軟弱,似乎又極其堅定的重申了幾句話。
希利爾看著她的表情,別提有多復雜了。
哇哦。
池昕也是天才。或者說言情劇情就是這么牛逼。
快結婚了,把未婚妻送到教會,有充分的機會跟男二獨自相處。這要是不來點夫妻吵架都對不起人設,什么霸總狠狠捏住她的手腕,小白花抬起頭來“不許你這么說希利爾”,霸總氣得狠狠強吻,小白花哭著說最討厭你了然后被扔上床這樣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