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道“甘燈嗎嗯還行吧。”
老萍瞇眼“我該猜這段關系能存續幾個月”
宮理捂著心口“你這么說我就太難過了,我從來都真心待人的。說來,有煙嗎”
老萍“西澤不抽煙。”
宮理笑“我知道。瓊修女應該也不抽煙,但我肯定你帶了。”
老萍看了她一會兒,從包里拿出一次性的細長電子煙,這種煙味道很小。老萍給她一根,給自己一根,宮理點燃靠近嘴邊,但幾乎沒怎么吸煙。
老萍還在繼續剛剛的話題“哦親愛的,我目前沒看出來他與他們的區別,位高權重或神秘強大,可是逆轉不了在感情里的命運的”
宮理覺得話不能這么說,她正想開口,忽然看到那個轉動的掃描儀閃著燈,發出震動。老萍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衣袖扇了扇煙味,將掃描儀收起來“有人來了。”
宮理脫掉鞋子,拿起行李箱里的獻派十字架掛到床頭的鉤子上,老萍走過去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灰白胡須的黑袍教士“西澤主教在嗎”
老萍做出請人進門的動作,灰白胡須教士稍微往里走了兩步,立刻嗅到了還沒有消散的煙味,他眼睛微微一瞇,看向那個半跪在床上對著床頭十字架祈禱的男人。
像是在看一個自以為偽裝得很好的小丑。
宮理并沒有立刻回過頭,她喃喃自語的做完了禱告才轉過身來,一臉虔誠與沉浸。
灰白胡須教士微微頷首“西澤主教,感謝您舟車勞頓來到這里。他們請您去。”
宮理知道,他們指的就是淵前修道院里掌權的核心人物掌管著收容物的人。
他們穿過花園,走向了另一座哥特風格的極其繁復的大教堂,白天參觀的時候宮理沒有進去,他們說這里是繪教大教堂。
宮理路上打開了太陽穴的聯絡器,但那邊就只有一些干員在叮囑她。宮理有些好奇繪教的教堂是什么樣的,但她灰白胡須教士從一條教堂側面的旋轉樓梯帶她上樓,似乎是去往一間小禮拜堂。
宮理以為會去更隱秘的地方。
幾位黑袍教士推開門,宮理穿過幾扇門,走進一間紋路細密繁復的大理石禮拜堂,地板、柱子與墻面全都是那種深綠色的布滿白色細紋的大理石,花紋細密到讓人眼花,簡直像是走進藤蔓之中。墻壁上全都是各種神話故事的雕像,宮理看不太懂,房間里有一座燃燒木頭的壁爐,一條長長的黑色桌子,頭頂上甚至不是燈管或燈泡,而是低懸的黑色蠟燭燈架。
黑色桌子旁大概站了五六個人,宮理一走進去就注意到了一頭耀眼金發的希利爾。
希利爾也面帶笑容,大步朝宮理走來,伸出手“西澤主教,久仰大名,今天我們在教堂似乎遠遠碰見了,可惜當時我不確定是您,沒有主動與您招呼。”
宮理之前就聽說過,希利爾雖然外貌非常年輕,但是在公圣會地位不低。他又是網站投票的最受歡迎的神父之一,為了親民,他從來不使用“主教”“樞機卿”這樣的職務,只自稱“神父”。
他出現在這里,也證明在公圣會大量搜集“收容物”的事情上,他有著很高的決定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