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歲怎么叫老了哦主啊,他的義手太性感了吧原諒我的失言,但真的”
宮理對這個反應并不驚訝,因為西澤主教的容貌因為純白色的高領白袍法衣而更顯得出眾了,不笑時更顯得凜然不迫,凝視時顯得知性多思。他頭頂上只戴了一頂窄檐帽,肩上有到腰的白色披肩,配白色皮鞋。
一身純潔。
西澤主教甚至還帶著一副銀絲框眼鏡,象牙白的義手時不時會扶一下眼鏡。
“西澤主教是第一次來淵前修道院”領著他們的神職人員問道。
這種時候容不得宮理隨口亂說,她太陽穴內的聯絡器幾乎瞬間將這個問題傳送給了還在方體內的索引頁,索引頁的回答也由她口中說出“沒有。我雖然來過萬城,但沒有來過淵前修道院。”
漸漸地,修道院建筑群中第一座大型紅磚建筑靠近了。它好像施有某種特殊的法術,遠處看看起來像個私人別墅,走近了卻顯出越來越夸張的比例,那石柱的臺座都幾乎要到宮理的肩膀,更遑論巨大的門扇。
就靠著這種極致“近大遠小”的超能力,將建筑群隱藏在萬城偏郊外的地區,圓柱回廊下有許多神職人員在行走討論,氛圍更像是個神學大學。
幾個主教或樞機主動迎上來,跟他寒暄著,之前都是沒見過的人,宮理也只是微笑著跟他們只簡短的說了幾句話,相互介紹握住彼此的手。
宮理注意到這幾個人胸前的十字架種類各不相同。
有一個人是跟她一樣,是銀色的被金屬手握住等臂十字架,也就是獻派。
還有幾個人則是上頭有個圓環的生命十字架,其圓環上雕刻著血與火,是繪派。
如此多教派,就要提及公圣會的獨特之處。
公圣會作為一個幾乎吸納全世界大小宗教為一體的宗教,其核心只有一個。
就是我們這個飽受天災摧殘的世界變成這個鬼樣子,是主的旨意或懲罰,我們必須探尋、贖罪與自救。
主只是代名詞,祂或許是神、或許是外星文明、或許是你我理解不了的存在、或許在我們的時間與空間維度之外。
這種過分包容的宗教,也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不論是陰謀論者,還是物理學者,是耕作代碼的互聯網農夫還是刀口舔血的殺手,都能在其中找到解釋。甚至說是越對物理與數學有造詣之人,越無法否認,這完美與混亂的世界法則背后應該有更高的存在
所以方體和公圣會其實本質上是對立的。方體把層出不窮的天災當做應用題,去解必須要解的題,去找規律做公式,目光投射在活著的每個人,而不是去探究背后的“至高存在”,探求某種贖罪自救的“諾亞方舟”。
公圣會教義的過分寬容,導致他們除了“姐妹會”這個作為最核心的堪比教廷神秘機構以外,各個教派對于主的解釋五花八門。
比如“虛擬派”,認為我們生活的世界其實是更高文明的游戲,這些無法解釋隨機出現的天災就是游戲的bug。有的虛擬派認為需要找到世界運行的源代碼;有的則認為只有在虛擬中再造虛擬,如同夢中造夢,才能延緩人類的存續。
虛擬派大多生活在游戲世界與網絡中,并不進教堂禱告,宮理只聽說他們的十字架上刻著某種老舊的代碼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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