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的字,不承認了嗎”
被她用專注的目光看著,桑絮忽然就辯駁不出了,“承認。”
到笑了下,媚態橫,裴渡柔柔地在她耳邊問“我壞了的好事,如數賠償,好不好”
“如數”當然不會是物質面。
微醺下,被她用這種語氣撩撥,桑絮大腦空白,完全失去了判斷力。裴渡離她太近,臉上泛著細膩的光澤,妝偏濃,顯得風情。
她磕磕絆絆地找一絲智,“不用。”
她本就沒想怎么樣。
“為什么,漂亮的桑小姐寧愿便宜別人,都不想履行女朋友的義務嗎”
她哄著人,說著全無道的話,跨坐在桑絮腿上,低頭像從前一樣吻她。
桑絮身上有淡淡的煙味,她不喜歡,但還是貪戀地吃了下去。
軟糯的綿長的親吻,桑絮好多天沒得到。
她拒絕裴渡時為自足夠清醒,可是裴渡存心撩她,她就像完全醉倒一樣,沒有力氣與她說不。
裴渡吻得桑絮招架不住,握住她的腰,讓她停下。
她咬了下桑絮的耳垂“我不愿意我會的東西,用在別人身上。”
誘惑就像寒冬臘月,雪地里冒出的一茬青草。
桑絮被牽著走,完全失去智,埋在她懷里,向她表明忠誠“都用在身上。”
進到浴室,她們幫對沖洗干凈,親吻著到床上。
屋里暖氣打開,但怕感冒,仍蓋著被子。桑絮哪哪都熱,只裴渡摸上去解熱。
裴渡約莫緊張,抓住她的手,又不住地吻她,此限制她做旁的事。
每每到了這個境地,張揚的人反而開始示弱,好像很無辜一樣。
吻畢,桑絮擺脫開她,進到被子里,停下,氣息噴在上頭。
裴渡意識到她要做什么,抗拒地撐起上身,推她“不用那樣。”
桑絮沒她,她看的論程里,不可沒有這個。
深秋的夜,月亮不住地打晃,冷清清的光顫著,被風吹亂了。
被子壓得嚴實,有細碎的嘈雜,像貓咖里的貓在撒嬌,好不容易討了口水喝。末了,又帶著點哭意。
月光黯下,將人抱住,她后頸上汗津津的,桑絮輕聲對她說“對不起。”
沒力氣應,身上亦不太好受,裴渡背對著她,任由她抱。
醉酒加上前半夜的過度運動,一覺醒已經日上三竿。
等桑絮想明白發了什么事情后,驀然轉過頭,枕邊空空。沒有裴渡。
床頭搭著被人刻意留下的大衣,告訴桑絮,昨夜不是一場不切實際的美夢。
她們就是做過了。
但裴渡走了。
憑昨晚的狀態看,她不會有閑情雅致在外面做早飯。
桑絮給她打電話,打了很多個,對一個都不接。
她可能有正事在忙,也可能是害羞。
桑絮等了一會,又躺下,另一邊被單凌亂,另一個枕頭上有裴渡的發香。
她伸出右手,朦朧的光線下,放遠看了看,又拉近,將掌心對著自。
放近鼻端,沒聞到什么,卻想起很多片段,耳根、面頰漸漸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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