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被她滿不在乎的態度氣得滿肚子火,反手將摔上,“誰管東西值不值錢,我是說,萬一有人進家里,對做點什么。沒有考慮過嗎”
砰地一聲響將桑絮震得愣住,裴渡看上去真的很氣,她自知她處事散漫,識趣地避開鋒芒,“知道了,后不放那里。”
“明天鎖換了,新配鑰匙。”
桑絮心里覺得麻煩,卻沒說出,反正她換不換裴渡也不知道。
看她表情就知她在想什么,裴渡不愿再發火,快速壓下情緒,耐著性子說“對誰不負責任都可,必須對自負責。到沒有”
她說話間蹲在桑絮面前,眉宇間掛著擔心,聲音卻恢復溫柔“明天換鎖,后備用鑰匙可放封憬那,她不是住得不遠嗎”
桑絮不語,望著她的睛,那里面滿是在乎。像有酒儲藏在里頭,醇厚甘甜,讓人看了就醉。
明明氣了,又怕嚇著自,極力克制地跟她講道。
桑絮當然知道鑰匙放在那不安全,起初也不敢。但她鄰居都不常在家,住了近兩年,什么事情都沒遇到過,她就有些膽大。
被裴渡一罵,跟著后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心存僥幸,萬一出事,豈不是自找的。
桑絮點頭,在裴渡欣慰的目光里,低頭看她腳踝。
裴渡瞬間會意,陷入沉默,表情也不自在。
“我問過然,她說從高就開始穿高跟鞋,走路比誰都穩。出去旅游,她穿平底鞋都走得受不了,還健步如飛。”
桑絮剛被她兇完,再加上喝酒吹風,嗓音低低的,有些沙啞“她說從沒過崴腳,可是在我面前崴過幾次了”
裴渡保持著蹲姿,仰頭看她,脖頸露出漂亮的線條“為什么去問這個”
她今天的衣服雖然遮了半個脖子,卻剛好露出鎖骨部分,白皙骨感,說不出的誘人。桑絮心知,只要稍稍再將領口往下壓,就會看見一顆極小的淡痣。
她花了大力氣才將視線挪開,歸于臉上“只許了解我,不許我去了解嗎”
裴渡沒想到她會這么說,被小混蛋招得心里發燙,四平八穩地解釋“健步如飛不代表不會崴腳,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桑絮臉上沒露出多余的表情,彷佛無論她說什么都影響不大。
“蹲到現在,腳是不疼了嗎”
“可忍耐。”臉不紅心不動地答完,起身坐在桑絮身邊。
桑絮盤腿靠在沙發上,戳破裴渡沒什么意,對不是會為此難堪的人。
何況,就算知道每次都是裝的,只要她喊疼,桑絮都做不到狠心不管。
背著她,抱著她,被她占便宜又有什么辦法,她甘如飴。
封憬的電話打過,桑絮不得不接,本為會是急得上火的口氣,結果人家慢悠悠地奚落“衣服我幫拿著了,跟裴總好好玩吧。”
桑絮別扭地看向裴渡,見她忍著笑,很不自在,“怎么知道的”
“哦,剛剛然過,問我在不在。說她姐姐突然離開了,肯定跟一起了唄。”
桑絮“哦。”
她沒品地想,希望虞瞳也能知道,裴渡被她帶走了。
掛了電話,下意識點進微信頁面看消息,裴渡就坐在她身邊,目光隨著她一起盯在屏幕上。
群聊都被她設置成免打擾,晚上找她的人不多,除了封憬,就是還沒得及備注的女孩。
一串英文網名,頭像是她得精美的自拍,未讀消息寫得清清楚楚,“姐姐,那我們改天再約”
不知封憬跟人家說了什么,估計女孩子真當她有急事才離開。
裴渡意味不明地發出一聲笑,桑絮立即鎖上屏,將手機放遠。
“我是不是壞好事了,本今晚有佳人作陪。”她不依不饒。
桑絮想解釋自沒那心,跟不喜歡的人怎么做,多尷尬啊。
但又不想解釋,無論是裝酷的心,還是喜歡看裴渡吃醋的不良心,都讓她保持沉默。
她主動換了話題,“我去幫打包桃酥,然后送家。”
裴渡將人按在沙發上,直起腰問“覺得我今晚,就是為了吃”
姿勢過于曖昧,桑絮心悸到吞咽了一下,“我們不是說清楚了嗎”
“今天五號,八號協約才到期。”
“可是”不應該這么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