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真的假的啊”
說話的是個外表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性,臉上驚訝的神情不似作偽,
“真稀奇,漏瑚居然又決定要跟人類合作了嗎”
“嘁。”
聽出了句子里被刻意強調的重音,火山頭咒靈緊了緊拳頭,只感覺自己遭到了莫大的嘲諷。
然而那邊滿臉縫合線的人形咒靈卻像是感覺不到逐漸燥熱的空氣一樣,依舊在隊友的死線來回蹦迪,
“吶吶,是對方說了什么嗎人類可是很狡猾的,確定不是你們遇上詐騙販了嗎”
“孩女小類人個是那。”
“你閉嘴都說了聽不懂卻能明白意思的感覺很惡心啊”
“歉抱。”
“停一下,停一下花御也不是故意的嘛。”
名為「真人」的人形咒靈習慣性地揮揮手作為緩沖,便轉移了話題,
“那么,對方都說了些什么我記得你們才去和那個人類詛咒師見面來著,怎么這么一會就又多了個合作對象”
漏瑚不情不愿地從懷里掏出鬼臉煙斗,在煙斗發出的吵鬧尖叫聲中,吐著煙圈,開始給先前唯一沒露面的真人講起早些時候的事。
“合作”
“嗯也可以說成是因為目標相似,姑且站在同一戰線。”
“么什是的目的你那”
“你閉嘴”
“喔,好奇妙的感覺”和漏瑚的暴躁不同,胡桃那雙梅花瞳閃閃發亮地看著花御,“好厲害的說話方式”
“不過,與其說是我的目的,不如說是我們「往生堂」的目的。”胡桃歪著頭笑瞇瞇地豎起手指,“別驚訝哦,”
“我們是要徹底消滅咒靈。”
突然襲向她的威壓實在是太過恐怖了,盡管如此,胡桃還是保持著不變的笑容,雙手舉起做出投降般的姿態,
“都說了別這么大反應嘛,至少給我說完話的機會。”
詛咒師支著頭看她,接著淺淺綻出了個笑容,“請講。”
喂,這家伙完全就是在看戲嘛。
雖然暗中如此腹誹,胡桃面上卻仍是游刃有余的笑意,“我說,可以先請咒靈先生收收殺氣嗎稍微有點喘不過氣來了誒。”
見對方主動示弱,身為特級咒靈的漏瑚只是冷笑了一聲,“咒術師,你想耍什么花樣”
“怎么會呢,事先說好我可打不過你們。”
少女聳了聳肩,雙手相扣放在桌面上,她黑色的指甲油和白皙的手背形成鮮明的反差,“既然這位夏油先生已經對我們「往生堂」有了初步的了解,那為了交流氛圍的和睦,明面上的生意我就不再多做說明了”
“同時,我這邊對你們的存在也有知道些事情不用緊張,關于你們的事,我可以確保高專那邊暫時是毫不知情的。”
胡桃看起來是笑嘻嘻地沖斜對面的詛咒師解釋,然而實際上她正盯著的是擋在詛咒師臉前的光幕。
梅花瞳少女狀似一本正經地繼續解釋,“你們的目的,是想要顛覆人類世界,創造由咒靈統治的世界吧”
“不過,就目前來說,咒靈是從人類的種種負面情緒中誕生出來的。”
“雖然我們的終極目標是消誒別瞪我嘛,我不說就是了。咳,我就先說方法了,我想在讓人類能在意識到咒靈存在的情況下,不再對其存在抱有恐懼。”
“真是溫和的說法呢。”
“怎么可能。”
對于詛咒師不懷好意的點評,以及來自咒靈的嗤笑,胡桃只是眨了眨眼,“先別著急呀,我還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