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儺的容器死了。
上層們拿到的報告如是說。
確實,正如那位五條家家主所說能抵御劇毒,容納宿儺手指的容器,千年來也不過這一個例子。
但,這又如何
虎杖悠仁一日不死,就一日有兩面宿儺復活的風險。此等威脅咒術界安寧之事,哪怕有五條悟擔保,也是萬萬不可任由其肆意晃蕩的。
“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了。”
有聲音這樣感慨,引得身邊眾人分分應和,
“是啊。”
“這下子我們咒術界便能回歸安穩了。”
“那個五條悟哪怕心里不服氣,也不能說什么了吧。”
“終究還是成不了氣候。”
“想必也給那些不知深淺的年輕人上了一課,不合時宜的傲慢,是要付出代價的。”
突然,又有個聲音出現,打斷了這份融洽
“不過,還有一事。”
“我聽下面的人匯報說,最近在東京的圈子里,出現了一個名為「往生堂」的鋪子,專接些祓除詛咒之類的活。”
面對眾人不以為意的嗤鼻聲,那聲音又接著講道,
“前段時間,在新宿的出現了準特級咒靈。然而在被窗觀測到的同時,那只咒靈就被祓除了沒錯,經過調查,祓除詛咒的人,正是那個「往生堂」中的某位咒術師。”
黑暗之中開始響起竊竊私語,有人問那個聲音
“那么,這個鋪子里的咒術師有登記過么”
“沒有并且此前從未有過任何相關記錄,那個「往生堂」,應該是近一個月內才出現在東京的。”
眾人又是幾番商討,決定暫時將其登記在冊,等觀察一段時間后,再派人去試探他們的態度。
而已經在咒術界高層那里掛了名的往生堂的堂主胡桃,對此毫不知情。她正一蹦一跳地走在東京的某處街道上。
即便在這般烈日炎炎的酷暑之下,一身黑色長袍的少女也沒有任何不適的表現。
畢竟這位堂主是難得在白日現身,出來曬曬太陽嘛。
心情頗好的胡桃本來打算好好逛一逛東京,然而在路過一家咖啡館時,里面突然沖出來了個慌慌張張的男人,狠狠撞了她一下。
“非常抱歉總之我先告辭了”
那個男人頭也不抬地沖她四十五度鞠躬行禮,然后兔子一般地跑了。
“那個人是怎么回事,簡直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他一樣”
有路過的行人忍不住低聲抱怨,又轉頭禮貌性地關心下被剛剛被撞得個趔趄的雙馬尾女孩,“小妹妹,你不要緊吧”
在晃晃悠悠站穩后,胡桃摸了摸帽子,確定上面的梅花枝裝飾沒有任何損傷,便笑瞇瞇地揮了揮手,“沒事沒事,謝謝您的關心”
“哦對了,這是我們「往生堂」的名片,無論遇到什么難以解釋的奇怪事件都可以第一時間聯系我們喔”
“啊謝謝。”
看著那人有些呆愣地接過名片,胡桃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入鄉隨俗,宣傳方式也改變了,分發名片來提高往生堂知名度的效果,也如她設想的那般成功。
在原地笑瞇瞇地揮手目送路人離去,胡桃那雙奇異而美麗的梅花瞳眨了眨,注視著只有她能看到的虛空。
在剛剛那個男人沖出來的瞬間,胡桃本可以躲開。之所以會被撞到,并不是她想要掩人耳目裝成普通人之類的原因,而是眼前突然跳出的電子光幕引走了她的視線。
[檢測到「胡桃」已接觸到關鍵人物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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