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啊那幫迂腐的,沒腦子的,傲慢的蠢貨,應該只是為了趁我不在,找個理由體面地做掉悠仁吧”
“你聽見熒的說法了嗎這次一年級中表現較為出頭的兩人,本該是完成任務后于昨天返回,卻突然接到額外的任務要求,不得不延遲了一天。這下是連同我在內的其余可支援戰力正巧全不在高專內,真巧呢。”
“伊地知你覺得世界上會有這么巧的事嗎”
“那個”
看著五條悟發言逐漸有些咄咄逼人,熒不得不開口,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然而還沒等她想好要說些什么,醫療室的門再一次被拉開,隨之而來的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
“好了,悟你這家伙,也別太難為伊地知了,他夾在我們和高層中間也很難辦的。”
來的人是咒術高專的校醫,家入硝子。她曾經是和五條悟一屆的同學,因為能對他人使用反轉術式,而被上層極為珍重地保護起來。
“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在對著他發脾氣。”
五條悟大概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撐著額頭嘆了口氣,
“嘖,不然還是把上層那群爛橘子,全殺了吧。”
明明是輕描淡寫的話語,里面卻裹挾著令人心驚的濃重殺意。
熒站在虎杖尸體的旁邊,看著硝子干脆利落地掀開白布雖然因為顧忌有女孩子在旁邊,只拉到了腹部,不過,躺在那里的男生胸口上那黑黝黝的窟窿,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熒默然而立,雖然她只和虎杖他們相處還不到兩周,但對于這位活力陽光的大男孩,她還是很有好感的。
糟了,突然有點難過。
硝子平靜地挑了挑眉,雖然從外貌上她看上去比伊地知還要憔悴,眼里卻閃爍著醫學工作者獨有的光,
“那么,我可以解剖的吧他可是宿儺的容器呢。”
“請盡力派上用場吧。”
得到了來自這位學生的班主任的許可,硝子便招呼著讓旁邊的另一位金發少女幫她準備解剖道具,五條悟則是繼續強行拉著伊地知在那里“嘮嗑”。
忙碌到了最后,硝子一邊穿戴著醫療手套,一邊歪頭問熒,
“你就是一年級那個新來的小姑娘體質還真的是很特殊呢等一會解剖你的同學,要不要在一旁跟我學點東西,等以后給我當個助手什么的么”
對于這個做事細心利落,更重要的是長相還又乖又軟的年輕少女,她還挺有好感的。
“呃。”
然而還沒等熒回答,她們中間那具馬上要被解剖的“尸體”,突然坐了起來。
全場默然。
只有才復活的,還在狀況外的虎杖扯著白床單感慨,“喔,我是一絲不掛的呢。”
接著,這位年少方剛的少年就意識到自己被兩名女性夾在中間,默默把被單往上拉了拉,呆呆地問,“呃,那個,現在這是什么情況感覺有點丟人誒。”
熒默默把還拿著手術刀和械具的雙手背到身后,對他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沒什么。歡迎回來,虎杖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