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在西東京市英集少年院,我們窗觀測到了有咒胎活動的跡象。同時,有五名在院者因無法及時撤離,和咒胎一起留在那里”
“因為是緊急異常事態,所以在得到匯報后,上層立即指派一年級的剩余三名同學前往事發地,任務是確認并救援幸存者。”
輔助監督如往常一樣措辭嚴謹,敘述簡潔,但說到最后幾句時,聲音還是不可避免的帶上了微微的顫抖,
“之后,咒胎孵化為特級咒靈目前情況是咒靈消滅,在院者無幸存,事件到此結束”
“但,一年級中有一人死亡。”
“是虎杖悠仁,你們的同學。”
汽車在柏油馬路上行駛得異常平穩,然而此時的車內卻悄然無聲。
“虎杖”
熒怔愣住了,“您說他死了”
“是的。”
“”
熒不再說話,只是沉默著將頭靠在椅背上。
保持著這份沉重的寂靜,黑色的轎車無聲載著兩位未參加這次事件的一年級,駛向高專。
在結束接送任務后,伊地知就準備離開了。
但在那之前,熒叫住了他,
“伊地知先生,您知道五條老師在哪嗎”
“這個我想應該是在醫務室。我現在正要過去那邊。”
“那請問我可以一同去嗎有些事我需要和五條老師確認下。”
“這個”
伊地知看起來有些為難,在幾番猶豫后還是同意了,
“我明白了。那么,請跟我來這邊。”
熒跟著伊地知的方向走了兩步后,又回頭沖著魈搖搖頭,示意這件事她會解決。
見旅行者態度如此,留在原地的魈也不打算再說什么。他微微頷首,作為回應,便先行離去了。
向來形影不離的儺面和香爐等物,如今仍被魈掛在腰間,隨著少年行走的動作微微晃蕩。耳邊是略微聒噪的夏蟬聲,魈的注意力卻在另一件事上
按原定計劃,那件讓他們被調往橫濱的任務,應該是昨日這個時候就能結束并返回的然而昨天熒突然收到了短信,讓他們去順路去調查橫須賀市某處療養院出現的怨靈事件。
雖然臨時增加的任務完成得十分順利,不過因為這個額外的調查,兩人的行程又耽誤了一天。
特級咒靈卻只派了三個一年級的新生去,并且特意支開最近風頭正盛的熒和我只是巧合嗎
另一邊,坐在椅子上的五條悟抱著和魈同樣的想法,
“突然出現了特級咒靈,又人手不足,所以才派了三個才入學的一年級去救援伊地知,你覺得這種蠢話,我會信嗎”
白發教師大咧咧地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雖然他上半張臉被黑色眼罩蒙住,但仍能看出他現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甚至沒等伊地知回話,他已經自顧自地繼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