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旁邊那個是他朋友嗎”
“不清楚,畢竟我們還沒有來得及調查太多關于吉野順平的資料。”
伊地知一邊小心地控制車速,一邊回答道,“雖然他身邊現在有不相干人士,不過沒辦法,不能再耽誤了虎杖同學,我們依舊是按照原計劃行事。”
“誒沒關系嗎”
“沒關系,像「蠅頭」這種不滿四級的低級咒靈,對普通人傷害幾近于無。當然,原計劃也會有調整。”
“在之前針對于吉野順平是否能看見咒靈甚至將其消滅而做出的幾種應對方式之上,再追加一條放出「蠅頭」后我會想辦法掉開他身邊那位少年的注意力,而在這期間,虎杖同學你則負責將吉野順平帶走,單獨和他進行談話。”
看著兩個有說有笑的少年即將拐入居民區,伊地知將車穩穩停在路口。
“那么,就拜托你了。”
“感覺完全就是自導自演,有點沒干勁啊”
看著籠子里正“嘰嘰”亂叫的兩個小家伙,虎杖無奈地嘟囔著。
“快到了,前面就是我家了。”
“冒昧來訪,希望令堂不會介意。”
“嗯,我媽媽那種性格的人應該只會很開心吧,我還是第一次邀請別人來我家呢”
走著走著,順平突然停住了,面容因抗拒而繃了起來,低低地吐出了句,“抱歉。”
坐在吉野家門口的,是一位體重超標的中年男子,雖然才下過雨,他仍是一副被熱得滿頭大汗的樣子,不停地在用手帕擦去額頸間的汗水。
而在不經意瞥見黑發少年后,這位男子瞬間露出輕松的表情。他站了起來,又晃晃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端出一副為人師長的嚴肅樣子教訓道,
“吉野,你已經曠課兩天了,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之前還在笑著的順平如今臉上的表情簡直比石膏還要冷硬,對于這位班主任,他甚至連禮貌性的笑容都懶得展露出,低著頭悶不吭聲。
“這位是你的朋友嗎今天可是上學日,你們這個年紀的少年,不好好念書,怎么都跑到街上來游蕩了”
啊這。
已經是合格打工人的重云摸摸腦袋,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位老師還在喋喋不休地勸告著
“警方之前和我問過你的事情,不過為了避免事端我沒說什么”;
“電影院出事的那三名同學,不是和你關系很好嗎,連一束花都不去獻上也太冷酷了吧”;
“盡快回歸正常學習吧吉野,家里蹲可是會讓人變傻的,不考慮你的前途也要為母親著想下啊”
這種情況下本就不善辯言的少年方士根本插不進話。對方每句話的出發點似乎都是在為順平考慮,然而卻莫名覺得刺耳異常
就在重云正猶豫要如何在不影響順平日常交際的前提下打斷對方時,他眼角瞥見之前默不作聲的順平突然擺出了個熟悉的手勢
“嗚哇”
慘叫聲卻是從空中傳來的。
粉發少年抓著一只長著翅膀的咒靈突然從天而降,讓在場的三人都是一愣。
不過其中最為震驚的應該是重云了,因為
“重云你沒事吧”
“啊啊啊對不起”
被當成肉墊的冰藍發少年暈乎乎地抱著腦袋,“呃有點疼。不過應該沒什么事。”
“你又是哪來的小孩子”
那邊三個少年亂作一團,一旁被忽視的壯碩老師皺起眉頭,不滿地將指責對向了正連連道歉的櫻發少年,
“我在和我的學生對話,你沒看見嗎”
不過虎杖目前沒心情再應付這位一看就很難纏的大人了,他正呆呆地重復握了握自己的兩手,“誒”
他剛剛手里那么大一只咒靈呢怎么突然就沒了啊
虎杖悠仁雖然不知道剛剛被他一個泰山壓頂,撞得眼冒金星的少年所擁有的“純陽之體”這個特殊體質,但并不影響他判斷出對方咒術師的身份。
而且那個吉野順平,從剛剛的眼神來看應該也能看見咒靈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也沒法再測試他的身份了。
啊,糟了,這種情況伊地知沒說過誒。
虎杖的愣神,被那位外村老師視作為是沒禮貌的漠視,這讓對方有些不快,氣咻咻地就要拍虎杖的肩讓他好好聽老師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