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易感期,太宰治做了太多的準備,以至于內心期待升到了巔峰,會是怎樣快樂的日子呢
他的急切是各方面的,以至于這幾天工作都心不在焉,雖然他之前也是日常摸水,但至少沒出現過這樣的錯誤。國木田獨步看著太宰治交上來的報告一大堆的墨漬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這樣的墨漬一定是出墨多的鋼筆,在主人把筆尖懸在紙張上空,想寫又停頓良久的時候留下的。一般人可以說是思考,但是太宰治這么隨心所欲的,說是思考就有些過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發呆
當事人像是應付檢查一樣的,把報告填完交就了上來,沒有回去看一眼,也沒有在意那些墨漬。
他急急忙忙應付著自己的工作,顯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但這幾天也沒有看他出去跳河、跳水或者上吊,樓下的咖啡廳都沒怎么去,除了看手機的時間多了一些之外并沒有什么異常。
整件事情都顯得詭異起來。
國木田獨步想不明白,但是對方現在的狀態顯然不行,強留著對偵探社也是一種負擔。于是他跟社長交流之后,試探著對太宰治說“太宰,你這兩天狀況不好,不如先休息吧。”
“好啊”聽到“休息”這個詞,太宰治的反應還是很果斷的。要不是小蛞蝓喜歡工作認真、有責任心的,誰會繼續留在這里
有一瞬間國木田獨步懷疑對方這段時間的作妖都是為了這一刻。不過理智讓他沒有直接把質問的話語說出來。
“對了,敦君今天沒有任務,你帶他去買幾件衣服。”但是看他那么歡快的模樣,國木田獨步扶了扶眼鏡,決定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誒”
像是對他舉措的不滿,國木田獨步捏著鋼筆,戳了戳幾下筆記本,大聲地說道“本來教導敦君就是你的責任,現在讓你給他買幾身衣服怎么了”
“知道了知道了。”太宰治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距離aha的易感期只剩下兩天,他要在這兩天內筑巢,好擁有一場深入人心的交流。才沒有那么多時間跟人計較呢。
至于敦君隨便找家店換幾身衣服就可以了。
沒把對方做成虎皮大衣都已經是自己的仁慈了,他們還想怎么樣
中島敦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戰戰兢兢跟著太宰治離開,他可沒忘記對方對自己的敵意,加上上一任“主人”中原中也,確實對太宰治更加的在意,他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不過有一點他是知道的,那就是太宰治的經濟情況。國木田獨步不止一次跟他說不要像太宰治那樣當個到處賒賬的赤字人士,其他武裝偵探社的成員也相繼認同了這種說法。
所以在他的認知里,“太宰治”約等于“窮”,看起來沒什么錢的樣子。
所以當他看到太宰治領著自己往偵探社后面的小區走去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那里雖然不是權貴富豪所在地,但是房價也不低“太宰先生,我們要去哪里”
“就后面那個小區啊。”太宰治雙手插兜走在前頭,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要跟人接觸的意思。
中島敦還是不敢相信,他的語氣帶上了點顫抖“太宰先生,我們去那里干什么那座小區很貴的先前的病人都已經出院了。”
少數幾個病情頑固的,也在原醫院情況得當后,轉移了回去。只需要與謝野晶子定期過去做復查就可以了。雖然就那些病人的情況來看并不需要這位醫生的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