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包括傅渝霖都不知道阮青玉怎么了。
阮青玉并不想笑,可是這笑聲就是停不下來,求救地拉住了傅渝霖的手,一邊笑一邊艱難地說道。
“渝霖,幫幫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就是很想笑哈哈哈”
傅渝霖皺了皺眉,覺得有些古怪,阮青玉不是那么沒分寸的人,而且她那么愛面子,怎么會做出怎么有損顏面的事情
他越想越不對勁,便仔細幫她看了一下,讓阮青玉往他這邊靠近一點。
就在阮青玉邁出腳步的瞬間,傅翊琛忽然動了一下腳。
阮青玉今天穿的是一身拖地裙,正好有一角裙邊停留在傅翊琛這邊,他便不動聲色地踩住了。
對方剛走出一步,便直挺挺往前摔了下去,傅渝霖下意識扶住她,也被拉著一起摔了下去,兩人狼狽地躺在地上。
阮軟看到傅翊琛的動作了,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會幫自己。
察覺到阮軟的眼神,傅翊琛跟她對視了一眼,眼神明顯溫柔。
阮軟避開了那雙眼睛,心里有點復雜,無心繼續跟傅渝霖和阮青玉糾纏下去了,便打算離開。
兩人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阮軟正好從他們身邊經過,順手拔出了插在阮青玉身上的針,她的笑聲這才停了下來。
見阮軟走了,傅翊琛大步跟了上去。
兩人同坐在車子后座,車上全是兩人的呼吸聲,阮軟忽然覺得有些悶,便搖下車窗,傅翊琛的聲音正好響了起來。
“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幫你把那套珠寶拿回來。”
手指在車窗按鈕上頓了片刻,阮軟搖了搖頭:“不需要,我可以自己拿回來。”
在珠寶被傅渝霖拿下的時候,她心里就已經有了對策。
“為什么”傅翊琛不理解,明明他幫她,也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她現在還要隱藏自己的真實情況,怎么拿回來
“因為我不想讓你幫我太多。”阮軟轉過頭,這次終于不再逃避傅翊琛的眼睛,而是直直地望著,像要望進他心里深處。
傅翊琛愣了一下,剛想說話,阮軟便扭頭看向外面的夜景。
“傅溫書,你不要對我那么好了。”她最受不了別人對她好,她怕自己會淪陷,一旦陷身于愛情,她就有了軟肋。
在母親死去的時候,她就發誓,她要做一個刀槍不入的人。
那句話很小聲,但是傅翊琛聽見了,他看著阮軟圓潤的后腦勺,沒說話。
這天晚上,兩人回來之后,王管家就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氛圍有點不對勁。
深夜,傅翊琛睡著的時候,阮軟起身,打開電腦,動用了一點技術就拿到了傅渝霖的郵箱賬號。
她發了一封郵件,內容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來顧氏醫院掛一個叫林琪醫生的號,能治療你的不舉之癥。”
發完郵件,阮軟就去睡覺了,等著魚兒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