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把麻袋直接丟進地下室里,阮正和劉雪芳整個人都傻了。
“你們兩個在這里看著,三天后再把人放出來”
“是,傅少”
傅翊琛的命令,讓阮正傻了眼,他一開始答應,是打算等傅翊琛走了,他立馬就把阮青玉放出來,沒想到他居然這么狠,一點退路都不給他們。
說完,不顧阮正和劉雪芳怎么哀求,傅翊琛直接帶著阮軟,林毅留下來負責攔人。
走出阮家,阮軟毫不吝嗇地給了一個欣賞的眼神:“你來的太及時了,這次謝謝你了。”
“沒什么。”傅翊琛并不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
讓阮軟上車之后,傅翊琛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幾乎是飚出去了。
阮軟慶幸自己系了安全帶,剛說他車開這么快干什么,忽然瞥見了男人的臉色很嚴肅,心事重重的感覺。
話到了嘴邊,拐了個彎,變成了詢問。
“出什么事了”
“我需要你幫我救個人。”
“誰怎么了”
“對我很重要的人。”傅翊琛沒細說,頓了頓:“他跟我之前中的是一樣的毒。”
一樣的毒阮軟瞬間皺起了眉頭,深思熟慮了一會兒,還是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你可以往沈家身上查一查,這個毒,或許跟他們脫不了干系。”
傅翊琛有些驚訝她居然會跟自己說這個,又疑惑她怎么會知道這些。
“你知道沈家”
“不太清楚。”阮軟搖了搖頭,這只是她師傅說的。
到了傅家,傅翊琛帶著阮軟進了一間房間,床上安靜地躺著一個男人,看起來應該是昏迷了,只不過臉上帶著一個面具。
那個面具阮軟表情一下子就不對勁了,她見過這個面具,六年前玷污自己的男人,戴的就是這個面具。
像著魔了一般,阮軟不顧旁邊還有傅翊琛,朝著那張面具伸出手,她想看清楚那張臉。
手還沒有碰到面具,就被傅翊琛拉了回去,男人護在床邊,皺著眉,沉聲警告她:“你只需要幫他治療,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如果你硬要看,就不要怪我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她嗎阮軟一向吃軟不吃硬,他這么一說,阮軟的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我是醫生,總有權利看看我的病人長什么樣吧”
說完,飛快地朝床上那張臉伸出手,手在半空中被人截了下來,她驚訝地轉過頭,傅翊琛一把將人推開。
阮軟不服輸地直接出拳,兩人在空間不大的房間里交起手來。
傅翊琛很驚訝,沒想到阮軟居然還有那么高的武力值,跟他幾乎不相上下。
兩人發出的聲音,把床上的人吵醒,傅溫書睜開眼睛便看到傅翊琛跟一個女人扭打在一起,立馬出了聲:“阿琛”
這一聲呼喚,讓傅翊琛分了神,剛想轉頭看傅溫書,手臂忽然被人拽住,緊接著來了一個過肩摔。
傅翊琛下意識拽住了一個東西,那是阮軟的手臂,兩人同時倒了下來,
阮軟沒想到傅翊琛會拽她,摔下去的時候,她都準備好迎接疼痛了,沒想到嘴上忽然一軟,她看著面前那張布著猙獰疤痕的臉,瞬間瞪大了眼睛。
傅翊琛臉上有染著一抹不可思議,垂眸,看著兩人緊貼著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