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溫書愣愣地看著面前的一幕,身上的毒折磨得他很難受,但他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自己的弟弟跟女生接吻。
兩人相觸的肌膚像是滾燙的,燙得阮軟一下子回過神,雙手一撐,站了起來,背對著傅翊琛,臉頰控制不住的發燙。
心里暗暗罵人,她只不過是打個架,怎么還能碰上這種狗血橋段。
傅翊琛還躺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嘴唇,那里還殘留著一抹不屬于他的溫度,他慢吞吞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們”傅溫書眼角含笑地看著傅翊琛。
“這只是個意外。”傅翊琛淡定說道,趁著阮軟還沒轉身,附在傅溫書耳邊說道:“記住,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這些道理,傅溫書自然都懂,他點了點頭。
這時,阮軟終于調整好心態,轉過身來,就看傅翊琛一直盯著她看,她一個白眼丟了過去。
“你就是那位醫術很高明的醫生吧”傅溫書嗓音沙啞,音量很輕很弱,像飄在空氣中的一顆塵埃,讓人聽得不真實。
“嗯。”阮軟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點了點頭。
“現在還要看嗎”傅翊琛突然問道,他怕阮軟待會治療的時候,會趁機揭開那個面具。
那他們兄弟兩人的真實身份就都藏不住了。
經過剛才的事情,阮軟心里還有點憤怒的火苗,說話夾槍帶棒的:“不看了,誰稀罕。”
不就是一個破面具,說不定這個男人壓根就不是六年前的那人,只不過是面具一樣而已。
阮軟只能用這種想法來安慰自己。
傅翊琛覺得此刻的她幼稚得有些可愛,只不過他不能表現出來罷了。
“既然不想看了,那就開始治療吧。”
毒素經過身體重要的器官,在里面扎根一般,一陣陣劇痛襲來,折磨得傅溫書一下子沒忍住,直接悶聲叫了出來。
他很努力在忍了,為了不讓自己的弟弟擔心。
阮軟剛想說傅翊琛那語氣像在使喚她,想求人幫忙就好好說話,憑什么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
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到了那聲隱忍的悶哼。
身為醫生的本能,阮軟來不及多想,拿出傅翊琛早就為她準備好的銀針,扎進了傅溫書的皮膚,阻止毒素往更深一處蔓延。
進一步的治療,讓阮軟的表情更加沉重了,這毒在這具身體里已經潛伏了很久了,而且毒發了很多次。
只不過每次毒發都被這具身體的主人硬扛了過去,完全沒有進行過任何有效的治療,以至于這一次,比傅翊琛身體的情況更加棘手。
只不過再復雜的情況,阮軟也見過,棘手不代表沒得救。
“能治嗎”傅翊琛看著她的表情,心也跟著一沉,難道連她也沒有辦法
“當然能治。”阮軟說道,落針的間隙抽空看了他一眼:“你閉嘴就行了。”
傅翊琛今天才知道,阮軟原來這么記仇,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為了哥哥,他也只能閉上嘴巴了。
傅溫書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弟弟在一個女人面前露出吃癟的樣子,頓時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