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阮軟開車往傅家的相反方向走,今天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車子從市區慢慢開到了不那么繁華的街道,入眼之處,都顯得那么熟悉,這里是往精神病院的路。
阮軟是偷偷來的,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把車子開進精神病院里,她將車開到了后門一處偏僻的小角落。
這里沒有人會經過,所以不會有人發現。
下了車,走了一小段路,阮軟看著面前將近兩三人高的墻壁,助跑了幾步,雙腳一蹬,兩手一撐。
雙腳落地,人已經在墻壁之內了。
早在被劉雪芳接出精神病院前,她的翻墻技術就已經越來越嫻熟了。
輕車熟路避開有監控的地方,走到一間干凈整潔的房間前,敲了敲門,她警惕地四下望了望。
門立馬從里面打開,阮軟閃身進了房間。
房間里只有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一頭白發,眉宇間透著一股流經歲月的滄桑,身上彌漫著一股書生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狠絕。
看起來好相處軟弱,只是他的表面。
“丫頭,最近怎么樣”沈老爺子拉著阮軟,仔細打量著她。
還好,沒瘦,看起來臉色比在這里待著的時候好多了。
“大師傅,我很好。”阮軟看到熟悉的那張臉,平日里克制的思念一下子涌上來,她直接給了沈老爺子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好想你。”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搞這一套煽情的。”沈老爺子嘴上說著嫌棄的話,卻沒有真的推開阮軟。
他其實把阮軟當自己親孫女一樣來疼。
“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是什么事情”沈老爺子連忙問道。
這里人多眼雜,他們沒有太多說話的時間,一不小心就會被人察覺,到時候危險的是阮軟。
阮軟之前就跟沈老爺子說過傅翊琛中毒的事情了,所以不用過多解釋,她面色嚴肅道。
“前陣子我給傅溫書清了毒素,那個毒”阮軟頓了一下,神情復雜:“是你之前研究創作的,大師傅,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聽完,沈老爺子心里已經有了答案,臉色難看。
阮軟把他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等著他的答案。
“丫頭,你只要記住,這毒不是我給傅溫書下的就行了,是有人從中作梗。”沈老爺子只能說這么多了。
“大師傅,你就沒有其他要跟我說的嗎”阮軟皺了皺眉,以為能從自己師傅這里得到答案。
說得越多,只會把阮軟也牽扯進去,沈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提醒她一句:“你要小心沈家人。”
“可是”什么人能從他手里拿走那個毒
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就傳來了劉雪芳的聲音,又尖又細的,刺得人耳朵疼。
“就是這個房間。”劉雪芳在沈老爺子的房間門口站定:“就是這個房間,里面有聲音。”
她剛才從門口經過,分明聽到了里面有說話聲,如果她沒有聽錯,那個聲音就是阮軟的。
這次來,她就是想知道阮軟在這里的時候,各方面表現是不是已經跟正常人一樣了沒想到先聽到了那個嗓音。
“師傅,我先走了。”聽到聲音,阮軟臉色一變,連忙掰開旁邊的磚頭,里面有個按鈕,按下去之后,有另外一個通道。
“嗯,丫頭,你自己要保重。”沈老爺子看著她走進去,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