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有一股清淡的沐浴露香味,很好聞,傅翊琛眸色漸深,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
“嗯,他人很好,就是話多了點。”傅翊琛解釋道,掃了阮軟一眼,她似乎洗了臉,臉上還有點點晶亮,沒來得及擦干的小水珠。
顧清風和傅翊琛是從小到大的朋友,之前他那些浪跡情場的事情,顧清風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傅翊琛沒死,還在假扮傅溫書的存在,可見兩人之間的交情多深。
來之前,傅翊琛也把關于阮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后續的精神診斷報告就從他這里出,絕對不可能有阮正插手的可能性。
畢竟,顧清風可是顧氏未來的掌權人,而顧氏醫療在h城,是力壓阮氏一頭的存在。
阮軟也算是默認了顧清風的存在,一抬頭,就見對方好奇地盯著她看。
“我臉上有花”阮軟挑了挑眉,透著幾分難以馴服的不羈。
顧清風愣了一下,他還從來沒在女人身上看到這種神情,不由覺得阮軟有幾分好玩。
上次婚禮他也在,當時的阮軟可是一副乖乖模樣,想起婚禮,顧清風有不少疑問,他是有什么就問什么的人。
對阮軟直接脫口而出:“上次舉辦婚禮的時候,阮家怎么沒來人”
剛問完,就收到傅翊琛刀子般的眼神,顧清風縮了縮脖子。
傅翊琛怕這個問題戳到阮軟的痛處,阮軟卻一臉坦蕩無所謂:“我是替嫁的,當然不配阮家來人了。”
替嫁顧清風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看向傅翊琛。
“你不是說你娶的人是阮家小姐嗎怎么變替身了”
“嗯。”傅翊琛應了一聲,語氣緩而堅定:“我要娶的人,是阮家大小姐。”
也就是阮軟。
“為什么”阮軟的聲音插了進來,一下子把傅翊琛問懵了。
傅翊琛皺起了眉頭:“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要娶阮家大小姐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嗎”阮軟問的一臉認真。
據她所知,這種上流社會的聯姻,大家都是為了利益,是誰都無所謂,可是傅溫書卻那么堅定地說,他想娶阮家大小姐。
現在人人都知道,阮家大小姐就是阮青玉。
可是他連阮青玉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她親口說出來,恐怕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替身吧
如果中間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對方會執意娶一個連長相都不知道的人嗎
傅翊琛盯著阮軟,看她的樣子并不像在裝傻,他心里冒出無數的疑問,難道她不記得六年前的事情了嗎
六年前,他被人下藥,跟阮家大小姐發生了關系,那人不就是阮軟嗎
是她壓根就不在乎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凈還是自己找錯人了,當年跟自己發生關系的人,并不是阮軟
傅翊琛眉頭緊鎖著,之前堅定的想法開始被動搖。
很久沒等到對方的回答,傅翊琛的臉色反而越來越難看,阮軟以為他身上的毒性又發作了,立馬上前一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與此同時,她下意識伸出手握住傅翊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