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了解我嗎知道哪種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嗎”傅翊琛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有點質問的意思。
而阮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那種眼神看自己,還沒等她開口,傅翊琛繼續說:“嫌棄我丑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我心里沒你想的那么脆弱。”
頓了頓,他語氣強硬了許多:“治不治療是我的事情,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就夠了,我的容貌跟你沒關系。”
這話說白了,不就是在警告阮軟,只要記住他們倆合作的事情,好好幫傅翊琛解了身上的毒就好了,其他越界的事情不要做。
阮軟從小到大都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只不過礙于現實,收斂了自己的脾氣而已,被這么一說,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傅溫書,你記住,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她冷哼一聲,站了起來:“想讓我幫你解毒,你也得先做到答應我的事情。”
什么時候傅翊琛從阮正手里拿回她的監護權,她再決定什么時候給他治療。
撂下狠話后,阮軟徑直上了樓,要不是阮家從事醫療行業,在醫療行業的關系網太過于強大,她才沒必要跟傅溫書合作。
因為就算她真的精神正常了,能夠有獨立的民事行為了但阮家為了控制住她,還是會想方設法阻止她有單獨的行動能力。
在她的精神診斷書上面改改結果,只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阮軟回了房間,徑直將自己扔向柔軟的大床,心里還是氣悶得很,她沒想到一次小試探,能給自己惹來一腔怒火。
正在樓下的傅翊琛,看著阮軟像只小刺猬一樣,氣呼呼地上樓去,內心居然還覺得有幾分新鮮。
看慣了她在人前裝傻,在自己面前精明的樣子,難得見她生氣一次。
兩人這么一鬧,傅翊琛也沒了吃飯的心情,換了衣服準備出門。
害怕怒火燒到自己身上的女傭都默契地縮在了角落,看著自家主子準備出門了,剛想松口氣。
前腳剛邁出大門的傅翊琛,又收了回來,她們又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男人沖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傭人吩咐:“要是中午,少夫人沒下來吃飯,就給她送到房間里去。”
他之前浪跡情場,對女人的心思多少了解一些,女人要是一旦生氣起來,連飯都可以不吃,光坐那就可以生氣一整天。
傭人唯唯諾諾地應了下來。
但傅翊琛顯然低估了阮軟,她也就氣悶了那么一會,隨即就在房間里搗鼓自己的事情,完全把這件事拋之腦后。
傭人正想把午餐送上樓的時候,阮軟自己下樓來了,幾個女傭面面相覷,有點驚訝。
阮軟仿佛沒看到她們的眼神,朝她們揮揮手,傭人立馬就把午餐擺在了餐桌上。
吃飽飯,阮軟問了身旁的女傭,都說傅翊琛去上班了。
那如果她現在去后花園的話,如果再撞上那個自稱二少爺的男人,那就證明他不是傅溫書,而傅溫書的確是毀容了。
打定主意,阮軟正準備去后花園轉一圈,門口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女聲。
“喂看到我來了,不跟我打招呼就算了,你居然還敢跑一點教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