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聲音,阮軟臉上盡是不耐煩,這個聲音除了傅溫書的表妹林晴雅,還能有誰現在傅翊琛不在家,她偏偏這個時候找來,那就是來找茬的了。
阮軟猜的沒有錯,林晴雅刻意避開傅翊琛在家里的時候,就是為了給阮軟一個下馬威。
上次她回家后,想到阮軟跟自己的表哥衣衫不整的場景,越想越生氣。
若阮軟是個正常人,她還會忌憚幾分,可對方是個智商只有幾歲的癡呆,那她還怕什么
“喂我叫你呢,聽見沒有”林晴雅踩著恨天高走到阮軟面前,一臉的趾高氣揚又無理蠻橫。
阮軟前一秒眼神微冷,對方站在她面前之后,眼神立馬變得呆呆的,看到林晴雅的臉,立馬露出了傻憨憨的笑容。
朝她伸出手:“玩妹妹陪我玩”
林晴雅一臉嫌棄地拍開阮軟伸過來的手,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阮軟的手背直接紅了一片。
空氣瞬間凝固了,旁邊的傭人都忌憚這個嬌縱蠻橫的林家大小姐,可是另一位又是傅家的大少奶奶,一時間眾人不知道該怎么辦。
阮軟看著自己紅了一片的手背,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冷意,抬起頭來的瞬間,眼眶里盛滿了淚水。
那雙狐貍眼氤氳著霧氣,仿佛鍍了一層水光的寶石,美得讓人只想小心翼翼保護起來。
阮軟一臉委屈地將自己的手背往林晴雅面前遞:“疼手背疼,吹吹,要吹吹。”
林晴雅知道阮軟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只不過那雙眼睛美得讓她嫉妒,眼睛長那么好看干什么還不是用來勾引男人的。
內心不屑地嗤了一聲,拉住阮軟的手,眼底閃過一抹不懷好意。
拉著阮軟在沙發上坐下,林晴雅帶著誘哄的語氣:“好啊,只要我說什么你做什么,我就給你吹吹怎么樣”
“好啊好啊。”阮軟歡快地拍著雙手,答應了。
林晴雅臉上盡是不屑,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瓶顏色妖艷的指甲油,不由分說塞進阮軟手里,將雙腳架在茶幾上。
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仿若她才是這里的女主人,指了指自己的腳指甲。
“你給我涂腳指甲,只要我滿意了,我就給你吹吹。”
阮軟拿著指甲油,一臉好奇地打量著,用力一擰,擰開來,里面是沾滿紅色指甲油的小刷子,她仿佛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立馬蹲了下來,準備給林晴雅上指甲油。
對方一臉得意,傻子就是傻子,就算讓她服侍人,她也是高興的,就這種人,怎么配得上自己那么優秀的表哥。
如果不是傅溫書毀容了,嫁給他的人肯定是自己,怎么輪得到阮軟
阮軟看林晴雅一臉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模樣,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了,手里的毛刷子直接往她腳背上刷。
不是想涂指甲油嗎那她就滿足林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