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耳尖冒著粉色,向來清冷的小臉上也帶上了一抹紅暈。
但為了不讓傅翊琛占了上方,佯裝鎮定的看著他。
“你說的有道理,那你脫吧。”
傅翊琛一下子愣住了,臉上的笑容也僵在嘴角,眼中的神色暗了暗。
看他不動,阮軟勾了勾嘴角,甚至挑眉催促他。
“脫啊,你是病人也不用害羞,我會一視同仁的。”
傅翊琛掩飾性的捂嘴咳嗽,聲音也帶了幾分局促“那個,你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對你不好,還是出去等我吧。”
阮軟笑了笑,沒再和他僵持,畢竟她可不想在這兒真的看他脫衣服。
站在外面,直到傅翊琛叫她,她才推門進去。
看著露在水面上的肌肉,臉色發燙,不由得低下頭,拿出針灸。
暗罵自己不爭氣,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阮軟熟練的將針一個一個插在穴位上,兩人的氣氛有股說不出的曖昧。
但傅翊琛的下一句話卻讓兩人的氣氛煙消云散。
“今天和你見面的那個人是誰”
阮軟眨了眨眼睛,手上的動作不停。
“林彥啊,我的朋友。”
聽她沒有直面的回答自己的問題,傅翊琛臉色冷了一分,依舊耐著性子問。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阮軟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忍著不耐道“你既然知道我不愿意回答,為什么還問。”
“我是你合法丈夫。”
傅翊琛一時著急,隨著本心喊出這句話,但說完后,傅翊琛就后悔了。
他們算哪門子夫妻,他又算什么丈夫。
“呵”
身后傳來的冷笑聲,讓他臉色更加不好。
“你說的這個話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傅翊琛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沒有說話。
“傅翊琛,你的身份還有你哥被火燒傷的事情,你當時也告訴過我不要多管閑事,還記得嗎”
聽著她生硬的語氣,傅翊琛想到自己那天語氣似乎不太好,張了張嘴“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只是不希望把她扯進這個危險中。
但阮軟并不想聽他的解釋,冷聲打斷他。
“我不去觸碰你的秘密,同樣你也別管我的事情,這是你上次親口和我說的話。”
“我們之間的婚姻也只不過是一場交易,大家還是擺正身份最好。”
一句又一句話似乎砸在傅翊琛心上。
“都已經扎好了,我先出去,等時間到了我再進來幫你拔。”
阮軟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根本不給傅翊琛說話的機會。
隨著浴室的門關上,傅翊琛握的拳頭憤怒的砸向魚缸,眼底的冷意更甚。
半個小時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阮軟才再次走進去。
“時間到了,我要拔針了。”
傅翊琛抬起眸光淡淡的看著阮軟,隔著水霧,看似漫不經心,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的傅翊琛心情很不好。
阮軟罔若看不見,淡定的拔著他后背上的針。
直到收起最后一根針,阮軟默默的準備帶著醫療箱離開。
但傅翊琛根本沒給她動的機會,從水池中伸出手,牢牢的抓住阮軟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