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起身,響鞭三聲,皇上的步伐已經到了大殿側間,手放在脖子上的東珠串上,一彎腰,嚴肅地問“今天又逃學”
瀟灑俊秀的小眉毛一揚“不是逃學,瀟灑還沒進學。”
“吆喝”皇上望著熊孩子玩得積木,隱約可見形狀和表情,一個仿若噴火龍一般的老皇上,皇上氣得擰著熊孩子的耳朵“去畫畫去。”
“知道”瀟灑快速拼著剩下的積木,講條件“毛筆麻煩哦,不好用。”
“不好用才要學習。”皇上坐下來,梁九功從外頭進來,給皇上除去東珠串串和手串,小太監送上來點心茶水。皇上放松下來,端起茶盞用一口茶,凝目注視熊孩子專注玩樂的小俊臉蛋兒這些日子給基本斷了糖,倒是沒有再加胖。
皇上問“胤禝,汗阿瑪需要你的小舅舅去山西。”
瀟灑一抬頭,眼睛一睜“山西巡撫哦”
“山西巡撫。”皇上望著手里的六月荷花青花五彩花神杯,余光望著熊孩子。
瀟灑乜皇上一眼“瀟灑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西征大軍要駐扎在陜甘青海,江南的糧草要運過去,山西是必經之地。”
“咳咳,還有一個原因,兩江總督噶禮的事情鬧出來,江南讀書人大鬧。需要安撫人心。”皇上表示,他也很無奈。
“是科舉舞弊的事情”瀟灑眼瞳一亮“小舅舅說,他很生氣。但他知道,這些事情,對于一個總督來說,是小事。小舅舅說,噶禮勤敏能治事,在江南做官,大多和其他官員打架,欺負富商們,算是稱職的官哦。不過要小舅舅答應哦。瀟灑不能代替答應哦。”
熊孩子并沒有意識到,他小舅舅做山西巡撫,對他的影響,或者說,他對龍椅沒有一點,他壓根不在意。至于其他人對他的看法,他更不在意。
皇上不知道該歡喜,還是該煩惱。手里的茶喝不下去了,皇上放下茶盞,瞅著熊孩子的眼睛道“不是有沒有欺壓百姓,而是得罪了江南讀書人。他在江南不好待著了。科舉舞弊在山西,沒人在意。但在江南,這是江南文人的自尊。自尊知道嗎好比你的大雞腿。和你三舅舅一般理智看淡的人,很少。尤其年輕人沖動。”
“知道”說到大雞腿,瀟灑那絕對知道,“小舅舅還說,噶禮在山西做官,也是有功勞的,要辯證地看,山西的官,不好做哦。”
皇上一愣,輕輕感嘆“難得,你小舅舅能有這樣公正的看待。不管是噶禮還是蘇克濟在山西,都是稱得上稱職的。人啊,對自己,對別人,都不能苛責求全。可是情勢如此,蘇克濟再留在山西,不合適了。”
“瀟灑不懂。”瀟灑迷糊,“江南的米糧,不用小舅舅做巡撫,也會照常運送哦。”
皇上摸著他的小包包頭,取笑道“這次,山西巡撫,必須是你小舅舅,長大就懂了。”
瀟灑““
瀟灑給皇上一個小鬼臉“皇上要大臣們舉薦哦,大臣們有人選哦。”
皇上笑笑“他們舉薦,會舉薦你小舅舅的。”
瀟灑“”
皇上卻不說“拼完了嗎去洗手用點點心,準備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