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御醫聽聞皺眉,這等生活習慣不可能造成這般,他摸了摸胡須,不知想到什么,又上前探了探另外一處的脈搏,隨后嘆氣搖頭。
宮中妃子爭寵便時常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卻不想王大人的后宅也是這般。
“王大人,請移步外面。”
御醫說完,便拎著藥箱率先朝門外走去。
秋生面露憂慮,剛落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趕忙跟隨人走去外面。
劉枝花緊緊抓著寶芽的手,擔憂的望著門口,“為何要去門外說,是不是明月肚子、”
寶芽趕忙打斷,安撫道“娘,沒事,大夫都說嫂嫂身子沒事,必然不礙事。”
劉枝花擦了擦眼淚,看著床榻上的兒媳婦,心疼的走上前去幫人掖了掖被角。
寶芽走到嬌嬌身旁,也有些擔憂的小聲詢問“嬌嬌,嫂嫂肚子不會有什么事兒吧”
寶芽十分信任嬌嬌,嬌嬌自學醫術天賦凜然,會調制藥丸,幫人看病就沒有失誤的時候,所以她才有此一問。
嬌嬌搖頭,認真開口道“姐姐放心,嫂嫂和肚里的娃們都沒事。”
寶芽聽妹妹這么說,頓時心就落了下來,笑著揉了揉小妹的腦袋。
這時,門外的秋生擰眉走進來。
劉枝花看兒子面色不好,心里一咯噔,張了張嘴,卻沒敢問什么情況。
寶芽聽嬌嬌的話后不那么擔憂,便上前問道“大哥,大夫可有說嫂嫂是如何成這樣的”
好端端的一個人,吃晚飯時還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變成這樣必然是有什么原因的。
秋生想到剛才大夫所說的話,便有些后怕,目光凌厲的看著劉媽和兩個丫鬟,說道“大夫說明月是被人投了落子粉。”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劉媽和伺候人的丫鬟當即面色一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惶恐的紛紛求饒道“郎君贖罪,絕不是奴婢們所為。”
劉媽面色泛白,趕忙解釋道“老奴晚飯后便守著小姐寸步不離,外人絕沒有機會靠近,這兩個丫鬟是本家家生子,絕不可能做出害小姐的事,求郎君明查。”
秋生面色嚴肅,問道“晚飯回來后,夫人接觸過的事物人通通回想一遍,可有什么異常”
三人急急忙忙的回想,兩個丫鬟已經被嚇得哆嗦,劉媽回憶后不曾發現過反常,紅著眼說道“小姐只喝了一碗熱羊奶,是小蘭端來的。”
丫鬟小蘭聽聞提及自己,低頭趴在地上回道“不、不是奴婢,奴婢去廚房取時,花嬸親手交由奴婢,路上不曾打開,回來后伺候小姐服用。”
寶芽皺眉,若下毒之人有心陷害,絕不可能給人撞上,會不會是晚飯時
她看著那丫鬟問道“嫂子晚飯時可有單獨出去”
小蘭一愣,回想到本家小姐今日突然離開,趕忙開口說道“少夫人帶著雙兒出去過,本家小姐不知怎么被訓哭了,后來就被雙兒送回府去了。”
秋生聞言皺眉,吩咐管家去將司月娘帶來。
雖然這樣有不妥,可此事太過惡劣,同人有關必然是要問清楚的。
管家匆匆離去,劉媽三人因自身的失責面露惶恐。
劉枝花本來就不喜歡那姑娘,看著受罪的兒媳婦,沒好氣嘀咕道“今日府上都是自家人,月娘那丫頭看著單純,可誰知道本性如何,知人知面不知心。”
嬌嬌聽聞后抿唇,回想起初見嫂嫂家的那個妹妹,模樣雖然看著單純,可身上的氣息極為不討喜。
落子粉
她倒是在一些雜書中聽過,女子同人爭寵用此藥陷害對方落胎,藥量過重還會使女子終身不能有孕。
嫂嫂方才那般大汗淋漓的模樣,已經不僅僅是傷及腹中胎兒,更多的是會傷及本身,所以可見下藥之人的歹毒。
等待過程中,喵喵過來尋嬌嬌。
喵喵看燈火通明,大家伙都在這兒,便問嬌嬌發生了何事。
嬌嬌低聲說了一句嫂嫂差點被害落胎,正在查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