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趕到后院時,只見秋生滿手是血,面露震怒的喝道“大夫呢”
嬌嬌擰眉,二話沒說就往嫂嫂屋里跑。
劉枝花被那鮮紅的血刺了眼,嚇得腿軟險些摔倒。
寶芽趕忙攙扶著,目露嚴厲問一旁的丫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丫鬟嚇得打哆嗦,撲通一聲跪下說道“奴婢未在屋里伺候、似是聽少夫人說肚子疼,后來大少爺滿手是血出來,奴婢只知道這些。”
寶芽皺眉,吩咐道“行了,起來快去廚房讓人準備熱水。”
眼下情況不知,但不論嫂嫂有沒有危險,流了這么多血,總歸一會兒是要擦洗一番的。
“秋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明月摔了”
劉枝花嗓音都帶著幾分顫抖,明月本就懷孕不易,肚子里這可是雙胎,若出什么意外可叫明月如何能接受啊,
秋生面色泛沉,壓著心底的怒火,同娘嘆道“不是摔了,娘,這會兒還不知什么情況,劉媽在里面,等大夫來了才知道。”
劉媽是明月的奶娘,陪嫁來伺候小姐。
劉枝花心里一咯噔,推開他們便往屋里走,嘴里念叨道“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一定要保佑啊”
寶芽安撫的拍了拍大哥的肩膀,也快步跟著走進去。
屋里,
嬌嬌要上里間查看,可被劉媽皺眉攔下,語氣有些著急的說道“四小姐,你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劉媽,我會醫術,我姐去給嫂嫂看看。”
說罷,嬌嬌越過劉媽就朝里面走去。
劉媽欲言又止,可想到這王家開著藥鋪,保不準這位四小姐還真會給人把脈看相,眼下大夫還沒有來,也只能這般了。
里間的床榻上,司明月滿頭大漢面色雪白,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她緊咬著下唇捂著肚子,并沒有叫出聲。
身子并非疼,只覺得寒涼到骨頭縫都發酸,身上虛汗淋淋,只覺衣裳都浸濕了。
“嫂嫂,不必害怕。”
嬌嬌快步走到人身旁,落座的同時順手牽住了人的手,嫂嫂的手掌像一塊寒冰,她皺眉用靈氣來疏解,還將準備的回生丸喂下去。
司明月眼前都有些犯暈,突然聽到嬌嬌的聲音,不等開口說話,嘴里被送入一顆藥丸。
接著,渾身突然流淌進來一陣暖意,刺骨的寒冷緩緩被驅逐開來。
司明月下意識緊握住嬌嬌的手,眼前逐漸恢復了明亮,她看清嬌嬌后,虛弱的喊了聲“小妹。”
“嫂嫂我在,沒事了。”
嬌嬌一手輸送靈氣,另一首牽著脈搏探了探,輕聲安撫道“嫂嫂不必再強撐著,閉眼放松歇會兒,一會兒便好了。”
司明月聽聞十分踏實,露出一抹蒼白的笑,放松緊繃的身體,緩緩閉上眼睛。
回生丸主要是保胎,加上嬌嬌的靈氣驅走邪寒,司明月的面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潤。
一旁伺候的劉媽和兩個丫鬟看著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覺得這位四小姐屬實厲害,喂了一顆藥丸,手只是覆在少夫人的手背搓了搓,少夫人便好了。
劉枝花和寶芽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看著嬌嬌在為明月治療,兩人停下腳步站在一旁,不曾開口打擾。
這時,秋生帶著大夫也趕來了。
“來,快讓老夫看看”
嫂嫂已經沒有了危險,看大夫來嬌嬌便起身讓出位置。
老大夫是宮里退下來的御醫,經過一番把脈,起身回道“說起來奇怪,少夫人身體沒什么大礙,脈象有些虛弱,可身體虛汗淋漓不應該啊,是不是誤食了大寒之物”
秋生聽聞松了一口氣,仔細回想晚飯所吃的東西,然后一一說給大夫聽。
最后又補充道“內子這些時日都不喜油膩,平常都是些素粥青菜,偶爾吃些雞湯,寒涼之物懷孕便忌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