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大驚,四處打量一番,不解說道“這都是你們家的人,誰會害你嫂嫂。”
嬌嬌撫了撫它,低聲說道“嫂嫂下午只和她那位妹妹獨處過,現在還在等人來。”
喵喵聽聞這個,立馬想到那個妹妹在容衍面前搔首弄姿,歪頭想了想后恍然大悟。
“嬌嬌,本喵今日看的一清二楚,你嫂嫂那個妹妹對容衍別有目的,給人倒茶時在那兒搔首弄姿,然后就被你嫂嫂帶出去了,肯定是教訓了一番,那個妹妹不會是懷恨在心報復吧。”
嬌嬌聽聞一愣,接著便有些生氣,撅嘴氣呼呼嘟囔“喵喵,怎么不早些說。”
喵喵一噎,爪子撓了撓腦袋說道“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容衍哪里能看上她,本喵也就沒當回事,哪成想后面還有這么多幺蛾子呢。”
嬌嬌目露嚴肅,沒有再說什么,粉拳緊攥了起來。
拋開此事,若真是她下的那種毒藥,她身為嫂嫂家的妹妹,這種行為簡直枉為人,她定要替嫂嫂好好出氣
突然,遠處傳來刺耳的叫聲。
“滾開誰準你們的臭手動我了信不信我讓我姐夫將你碎尸萬段”
在喧鬧聲中,司月娘被幾個丫鬟婆子強押過來。
管家摸了摸額頭的汗,趕忙稟告道“大少爺,人帶來了。”
秋生看向司月娘,司月娘眼眶紅腫,放棄了掙扎,楚楚可憐望著人喊道“姐夫,這些人莫名其妙的將我帶來,月娘到底做錯了什么。”
秋生面色淡漠,并未接她的話,而是開口問道“昨日你和明月獨處,所說是何事”
司月娘抓著衣擺的手微頓,眼眸單純的說道“我、我同姐姐說了些女兒家的話,姐夫你問這些、難不成是姐姐出事兒了嗎”
說著司月娘淚眼模糊,滿是擔憂的看著眾人,哭訴道“我姐姐他到底怎么了你們倒是告訴我啊”
“行了大半夜吵嚷什么,問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劉枝花沒好氣的喝道。
司月娘一噎,訕訕的低頭一副委屈的模樣。
跟隨的司家婆子見此,氣憤的說道“王大人,我家小姐再不濟也是貴女子,豈能容你們這般糟踐”
劉媽聽聞氣沖沖的過去,扇了那婆子一巴掌,喊道“輪得到你個老貨在這兒放肆嗎”
他們府上不過是借自家大人的光,當了一個小小的七品小京官,如今小姐受這般大的傷害,只是詢問一番,她們倒還矯情上了
那婆子看到是劉媽,敢怒不敢言,咬牙低頭退后了些。
劉媽走到司月娘跟前,行了個禮說道“我家少夫人險些落胎,期間只單獨見過你,還請本家小姐配合。”
司明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隨后立馬搖頭說道“我可是姐姐的妹妹,姐姐待我比親姐姐還好,我怎么可能會害人”
秋生面色冷淡,皺眉開口道“你既然念明月的好,便更應該認真配合著回答,而不是在這里吵吵嚷嚷。”
“我、我自然是配合的。”司月娘心虛的低頭說道。
“聽丫鬟說,明月同你說完話后,你紅著眼離開府上,到底說了什么。”
秋生說完,司月娘支支吾吾的不作答,眼眸一閃咬牙說道“我、姐姐同我說、家中來了客人有外男在不合適,就讓我回家去。”
“放屁這個女子肯定胡說八道,明明是自己勾引人被揭穿,分明是自己沒臉說出來。”喵喵大聲嚷嚷道。
嬌嬌看了眼司月娘,想到她當著他們一家人的面覬覦衍哥哥,不悅的說道“司小姐,嫂嫂才不會說我和衍哥哥是客人。”
眾人聽這個也有些不高興,要說外人,她才是外人吧
寶芽掃了一眼那小蘭的丫鬟,開口問道“你不是說還有個叫雙兒的丫鬟,當時她在伺候嫂嫂,必然知道嫂嫂說了什么。”
小蘭聽聞趕忙點頭道“是雙兒姐姐貼身伺候的,可是奴婢方才沒有看見雙兒姐姐。”
司月娘聽聞一嚇,后背有些發涼。
下午離開時,她溜到姐姐房里給皂子豆散落子粉,結果被雙兒撞見了,她當下解釋是香粉,雙兒當下沒有懷疑。
可出府后,她愈發害怕雙兒告知姐姐,回府便將人打暈扔到了柴房,準備今日一早讓人牙子帶去南邊,可還沒來得及行動,大半夜的便被帶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