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的香味越來越濃,像是林予洲常用的海鹽,似乎又帶著點裴夢常用的那種牛奶香味。
濃郁變成綿長,溫柔地蔓延。
裴夢累得不行,從浴室出來后,沾床就睡。
等到醒過來時,她只感覺眼皮子有些重,掙扎著想拿手機,熟悉的方向卻空無一物。
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些許,又隱約感覺到還在身上的被子是深色的,布料也有些許差異。
不是她的床。
裴夢一怔,翻了個身,旋即感覺到腰腹和肩膀、背上殘留的觸感。
“”
她扯了扯身上寬大的棉質t恤,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點兒聲響。
林予洲打開門,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睡衣,身形看著仍是身姿挺拔,帶進的光太刺眼,讓裴夢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要不要吃點東西。”
林予洲看到她醒著,端著東西走進來,放在床頭柜上,又在她身側坐下。
裴夢沒說話,瞥見他脖子好像有些沒有褪去的痕跡。安靜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林予洲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倒了水,舀了粥,一點點喂她吃下。
“忘了你還沒有吃飯。”
林予洲看她吃了一小碗就皺了皺眉,便沒再勉強。
將東西隨意擱在一邊,他靠進來,在裴夢身側躺下,將她摟進了懷里。
“什么時候煲的粥。”她比較乖順,輕聲問道。
林予洲親了親她的面頰“你睡著以后就去了。”
說著,他緩慢地撫著懷中人的脊背“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裴夢仍是困懶,枕著他的胸膛“好像,還好。”
林予洲“”
還好
也不知道是誰,最后沒了耐心,與他抱怨沒力氣。
他不由得低笑起來,又親了親她的耳尖。
裴夢唔了一聲,推了推他“我好累,你不累嗎。”
“好像,還好”林予洲學著她的話,被沒什么力氣地瞪了一眼后,又笑著,“你好像是該鍛煉一下了。”
“下次一定。”
裴夢往他身上又竄了竄,找著自己靠著舒適的地方,閉上眼睛想再睡過去。
林予洲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黑發。
“對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掙扎著睜開眼,用額頭蹭了蹭林予洲略微有些胡茬,微刺的下巴。
“下周我們公司團建,可以帶家屬,”裴夢說,“你和我一起去。”
這是用了肯定句。
林予洲顯然被“家屬”兩個字取悅到了,笑得柔和“家屬”
“嗯”她挑了挑眉,打了個哈欠,沒什么語氣,“睡都睡了。”
林予洲又笑起來,胸膛微微震動。
“是。”他說。
裴夢說完了話就想睡覺,然而男人原本只是偶爾親親發頂,摸摸頭發的動作漸漸有些變質。
她感覺到,那只手逐漸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