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裴夢正要直說自己就是繞道想買東西但沒買成,可轉眼注意到他頗有些專注的神情,心底有點兒促狹的想法,湊過去低聲問,“吃醋了”
林予洲怔住,卻又很快捕捉到了裴夢眼底的笑意,不禁笑得更深,也坦率起來“嗯,回來的時候碰見你本來很開心,但看到有人找你搭訕,就有些吃醋。”
“所以呢,”裴夢又往他跟前走了一步,仰著頭,“故意打球給我看讓我覺得小男生沒你好”
“被發現了,”林予洲也壓低了聲音,“那,成功了嗎”
湊到眼前,能看到男人微俯下身,喉結輕輕滾動,一點鎖骨若隱若現。
裴夢明明已經說過想再看他打球,這種明知故問便如同最低端的、毫無技術含量的、明目張膽的調情。
但對于兩個心意相通的人而言,它簡單有效。
裴夢腦海內浮現出男人在籃球場上的樣子,嗯了一聲“被勾引到了。”
林予洲輕笑出聲,低頭噙住了她柔軟的唇瓣,輕松地叩開齒關,尋到柔軟的舌尖,輕拽著含住。
雖然出過汗,但林予洲身上卻沒有明顯的汗味。
裴夢只覺得他的氣息似乎更濃郁了一些。
那點兒深埋著的想法,破土而出。
曖昧的氣氛翻涌著,貼合的唇相互依靠,彼此開始有些忘情地品嘗對方唇齒中的味道。
裴夢瞇著眼,感覺到他的指腹貼著面頰輕輕撫蹭,另一只手又溫柔地扣在后頸,一下又一下地輕點著。
她漸漸有點兒喘不上氣,稍稍退后,與他鼻尖碰著鼻尖,隱約像是覺得空氣都變得潮濕起來。
“那,想要什么補償嗎,”裴夢一邊承受著他溫柔緩慢又耐心的啄吻,一邊斷斷續續地道,“把我給你好不好。”
林予洲一頓,又聽到她低喃道“好像是我特別想要你。”
像是品嘗一塊頗符合心意的糖,硬的表層一點點化開,是時候吃那點兒柔軟的夾心了。
“”
他找不到抵擋這種誘惑的理由。
也完全,沒有那種必要。
因為她是裴夢。
裴夢忽然覺得腰上一緊,腳上一空,下一秒便被抱到了臺子上。
她今天穿了條牛仔短褲,皮膚猝不及防地貼在冰涼的大理石臺上,激得她不受控制地輕顫。
“別怕。”男人安撫著她,聲線低沉微啞,燙熨著耳朵。
頃刻之間,她連耳根都紅透了。
裴夢原本需要仰著脖子,現在卻成了低頭。
喘息變得急切,意識也有些浮沉。唯獨能感覺到那只五指修長的手觸碰到瓷白的肌膚,四處游走心口的一束火,越燒越旺。
像是想起這個人在球場上的模樣,想起那雙手的有力和靈活,腦內有根弦,在被一下又一下地撩撥。
背后的束縛也被悄無聲息地解開,碰到一團柔軟,她低低地“唔”了一聲。
仿佛要將兩人都,燃燒殆盡。
“夢夢”林予洲一點微濕的額發輕抵著她的下巴,呼吸和吻很輕地落在她纖細柔軟的脖頸上。
“什么”裴夢吸了口氣,覺得腦子還有些暈。
“要不要,洗個澡”
“一起嗎。”
林予洲低笑了一聲。
“好。”
他重新抱起人。
浴室的燈亮起,光束悄然灑落,仿佛能清晰照亮每一個角落。
兩道身影裹在濃郁的雪白水霧中,卻并不那么分明。
一只纖細柔軟的手有些無力地按在潔白的瓷磚上,每根手指都將指甲剪短,修得整齊干凈。
下一秒,一個比它大上許多的掌心按在上面,與它十指相扣。
浴缸里的水有些劇烈拍打在浴缸壁上,又滿溢而出,隨之有嘩啦的響聲,一陣陣地掩蓋了些許或粗重的或柔軟的喘息。
浸泡了一池滾燙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