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喃醒過來,看見她放在桌子上的煙和打火機,短暫的失憶后,想起來了昨晚她干了什么事。
畢竟她也不是真的斷片了,就是酒意上了頭,說什么做什么都有意識,也知道當時自己的行為有些超出預想,但當下確實控制不住自己。
煙和打火機的旁邊還放著半瓶礦泉水,如果溫喃沒有記錯的話,那是在她被煙氣給嗆到睜不開眼的時候,顧決遞給她的水。
溫喃現在想到自己那個時候狼狽的樣子,尷尬感一股股涌上來,當時頭腦不清醒,還沒什么反應,現在想給自己搞一瓶后悔藥來吃。
沒事瞎抽什么煙。
那確實是她第一次抽煙,她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就覺得這折騰一天,小酌之后也并未驅散她這一天的疲憊,總想找個發泄的口子。
準備上樓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看過的某部電影,里面的女主很酷,遇到煩心事時從不毛毛躁躁或者抱頭痛哭,只是默默地點一根煙,一個人待一會兒,待煙霧散盡后,她整個人又容光煥發,像什么事都未發生過一般。
她那么嫻熟,那么瀟灑,煙在她手上好像會施魔法,輕松得讓她以為她也可以無師自通。
誰知最后卻鬧了個笑話。
“溫喃,我們洗漱好了,你穿好衣服快來洗漱,我們得回去學校了,下午還有課呢”
溫喃聽見黃月月的催促,才想起來拿過手機看,現在已經是快中午十二點了,居然一覺睡到這么久。
微信上還有兩條未讀消息,都是來自顧決的。
顧決晚安。
顧決早安。
早安那條是八點發的。
黃月月又催了一遍溫喃,她只好匆匆發了一個“中午好”,就撂下手機去洗漱。
等她回來的時候,顧決又發過來好幾條消息。
顧決吃中午飯了嗎
顧決還是說你才醒
顧決也是,昨晚又喝了酒,回去得也晚,應該多睡一會兒。
溫喃
怎么感覺他在自言自語呢。
溫喃我確實才醒,但不是因為喝多了酒,一瓶酒而已,不至于,我只是單純的困。
溫喃也不知道她自己在極力辯解些什么,可能昨晚做出那樣的動作,自己在他心里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酒瘋子了。
顧決你那還不叫醉呢你是不是不記得自己說過什么了
溫喃手指僵住,懸在鍵盤上的拇指將落未落,又重新回憶了一遍。
自己確實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啊,她不至于一瓶酒就斷片的。
除了抽煙的事,她確信自己沒說什么。
見她久未回復,顧決先一步回復。
顧決不是煙ji的那件事。
顧決像勘破了她的內心一般,說了她想問的話。
顧決你叫我哥來著,你真的忘了
溫喃
這絕對不可能。
溫喃不可能,你別瞎編亂造,我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什么時候喊你哥了
顧決哦,我記錯了,那我好像是在夢里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