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喃看著那句話,越想越奇怪,這么說來他還會夢見自己,這是給自己透露了什么信息
“溫喃,你怎么還不把你的東西裝起來,我馬上就要打車了”
溫喃選了個中規中矩的表情包發過去,匆匆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包括那瓶水和那包煙,跟著黃月月和陳夢婷走了出去。
“我說你還拿著這水干嘛,不嫌拿著麻煩呀,馬上回去了有的是水喝。”
黃月月看著她手上抱著瓶水,笑著調侃。
溫喃嘴唇微動,最后想了想,還是懶得跟她解釋,只說了三個字“浪費了。”
黃月月最后也沒再說什么,也沒有往其他地方想。
但回去的車上,那就免不了要八卦一番。
“你和顧決進行到哪一步了表白了嗎牽手了嗎”
溫喃正刷著手機,掀起眼眸來看她,有些無奈“你想什么呢”
黃月月故作夸張,捂著嘴,眼睛睜大,問她“你們不會”
越想越離譜了。
溫喃順著往下說“是的,我們拜把子了,從此以后我們就是異姓親姐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溫喃都說得這么夸張,以為任誰都能聽得出來她是在開玩笑,可偏偏黃月月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溫喃只好投降:
“跟你開玩笑的啦。”
黃月月才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還好你們沒有變成姐弟,那就是還有機會”
溫喃
沒救了。
下午的課不算是太重要,昨天一整天突發事件太多,她還遺留了一部分課后作業沒來得及完成,坐在后排悄悄地做自己的事情。
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微信里跳出來一個新建的群,是寢室的三人小群,沒有白夢。
黃月月我建這個群是為了方便跟你們傳話。
黃月月白夢今天被她父母帶回老家去了,據說是要在家休息一段時間,但我怎么總覺得怪怪的,你們覺得她回家去了后能開心嗎
陳夢婷我也覺得奇怪,但我們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溫喃的想法其實也和她們差不多。
溫喃她是南城人,我媽媽也是,也快放國慶假了,我假期應該會和我媽媽回南城去看外婆,我到時候問問她,能不能讓我去找她,出來散散心什么的,但這個得看她自己的意愿。
畢竟是一起住了這么久的室友,溫喃也想幫她,但這也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人有的時候就是想給自己戴上厚重的殼,縮在里面,誰也不愿意面對。
黃月月行,我覺得可以。還有就是,輔導員今天給我發消息了,他又可能會找我們談話,問問白夢的情況,但沒說是什么時候,你們也別緊張,如實回答就是了。
溫喃回了個“好”,準備退出微信的時候,和顧決的聊天框跳到了最上面。
顧決明天周末,你有安排嗎
溫喃怎么,你要請我吃飯嗎
溫喃可惜,我有安排了。
溫喃明天確實有事,這倒不是為了拒絕他而編造的什么借口。
溫喃我明天有個跆拳道興趣班助教的兼職,上午一堂課下午一堂課。
顧決這么辛苦周末都不休息嗎
溫喃還好,不怎么辛苦,工作挺輕松的,畢竟只是興趣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