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看著年輕。花菱心道。
馮愈一聽更高興了,邊招手讓他倆下來,邊說“正打算前去拜訪太清峰。”
花菱跳下去后,掀起簾子進了車廂內,相星暉跟在她后頭進來了。
車廂內還算寬敞,正對著門的榻上躺著一個發須皆白的老人,馬車顛簸,但老人依然睡得沉穩,呼吸有些微弱。
“這位是”馮愈看著相星暉問道。
“我師弟,相星暉。”花菱說道,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未來道侶。”
馮愈被她整不會了,愣了一下,然后才道“那就提前恭喜二位了。”
“請坐。”
兩人坐在另一側,同馮愈相對。
相星暉揣著心頭那點甜坐在花菱身邊,自覺臉上又開始發燙,幸好車廂內光線不明,師姐應該沒注意到他。
正事來了,花菱不再逗他,把那朵寒霜花給了相星暉。
相星暉收好花,開始盤算用這花做個什么東西,以便保存。
花菱問“說吧,什么事”
馮愈看了眼榻上躺著的老人,道“家兄身患疫癥,聽聞太清峰諸位曾替豐游郡驅除疫病,故此想帶家兄前去求醫。”
家兄
花菱轉頭看了看榻上白發蒼顏的老人,又看了看對面馮愈那張看起來不過剛成年的臉,心中有點唏噓。
“據我所知,開山書院也有一位醫術不錯的長老,為何不直接找他而且拂柳門離你們更近,且專修醫術,何必繞這么遠去無涯宗呢”花菱道。
馮愈面露難色,支吾其詞。
他也沒掙扎多久,微微嘆了口氣,對花菱和相星暉說道“我在書院不過是個修為低微的弟子,說不上話,更別提請長老去家中醫治了。祖上庇蔭,兄長承了這個爵位,才有幸將我送入書院修行。”
“至于拂柳門說來不怕二位笑話,我們舉家之力也付不起拂柳門的診金。聽說傅尊者及其門下弟子高義,治病救人分文不取,這才打算厚顏前去求醫。”
馮愈眼神躲閃,不好意思看他倆。
開山書院是凡間的王公貴族設立的修仙門派,只收那些高門大族的子孫。說來和無涯宗也有些緣分,開山書院的院長關修遠,是宗主季鴻羽的師弟。據說是不服氣季鴻羽當宗主,喊著“寧做雞頭不當鳳尾”,一氣之下跑到開山書院,誓要將開山書院發展成能與無涯宗比肩的仙門大派。
現在看來嘛
關院長任重道遠。
花菱回想了下拂柳門的診金,再看了看馮愈,筑基初期。
也是,無論家世在凡間有多顯赫,沒點本事都不容易弄到靈石。
“另外那兩架馬車乘著什么人”花菱問。
馮愈“是兄長的家眷。城中疫病爆發,留他們在家中也不放心,索性一起帶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