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雖還算平整,但馬車依然搖搖晃晃,花菱的正襟危坐沒堅持多久,就到歪歪地靠在相星暉身上了。
一聽馮愈的話,立馬又坐直身體“爆發”
“開山書院不管管嗎”花菱問。
“凡間這些病癥并不危及修士,他們也就聽之任之,放任不管了。”
“拂柳門也是如此”
馮愈點頭。
花菱又問“仙門大會舉辦得如何了”
“照常舉行,我們出來時已經快要結束了。”馮愈道。
“嗯”
花菱想了想,取出不渡舟,說“這樣吧,此物為飛行法器,我直接帶你們回宗吧。”
雖然離得不遠了,但這樣速度比較快,也免得他們再舟車勞頓下去。
馮愈大喜“那就麻煩花師姐了。”
隨后一聲令下,馬車速度逐漸減緩,最后停在路邊。
馮愈下去將他們一家子都叫到一處了,花菱數了數,連帶馮愈和他兄長一起,不過十人,人丁的確不太興旺。
一個看上去和馮愈差不多大的小少年面有疑色,馮愈輕拍了他后背一下“放心,這是無涯宗的花菱師姐,有她在,我們不會出事的。”
小少年聽過馮愈這句話后,面上的那點疑惑散去,恭敬地對馮愈說道“是,二爺爺。”
花菱聽到這個稱呼,再次被馮愈的輩分震驚到,維持住面上的波瀾不驚,她將不渡舟放大,擱到他們面前,說“上去吧。”
馮愈叫來三個馬夫,交待了幾句話,三人便坐回馬車上,打算等他們走后驅車返回。
眾人都上了不渡舟后,馮愈拱手向花菱道謝“多謝師姐。”
“順手而已,走吧。”
相星暉看了馮愈一眼,覺得此人有所隱瞞,想提醒花菱。
花菱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沖他笑了笑,讓他放心,然后兩人才上了不渡舟。
花菱見馮愈的兄長雖然還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但下意識間有些瑟縮發抖,便召出一小團紅蓮業火給他。
飛舟升起,花菱在前控制方向,相星暉在一旁設置結界。
飛行法器的速度遠非馬力可比,加上本來就隔得不遠,不渡舟上坐著的眾人只覺瞬息之間就已經到了地方。
花菱直接將他們送到了太清峰的醫舍,醫舍后院有可以留宿的廂房,他們一家人可暫住于此。
外頭都一片蕭瑟,唯有醫舍外,常年花開不敗,風吹花落,粉雨紛紛。
夏惜雪正巧在外頭溜達,見花菱來了,上前說道“大師姐,你回來了啊”
“哎呀,小師弟也在,嘿嘿。”
花菱“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開山書院的馮愈、馮師弟,他想帶他的兄長來太清峰求醫,我順手將他們帶回來了。”
夏惜雪往她身后看了看,稀稀拉拉站了幾個人,患病的只有那一個。
不像是來求醫的,這拖家帶口的架勢,倒像是來逃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