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和相星暉對視一眼,決定去看看。
花菱扒開人群,相星暉隨她一起擠進去。
人群中央圍著一個捏面人的小攤,面人零七八碎散落一地,有的已經被人群踩爛,黏在地上。捏面人的老叟倒在地上,四肢不時抽搐幾下,面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隆起一些大小不一的腫包,呈紫黑色,看上去非常駭人。
花菱一看清地上的老叟,立即就聯想到了先前在豐游郡處理的那場鼠疫。按理說豐游離水曲雖不算遠,但花菱確信他們那次處理得完美,不至于能從豐游傳到水曲
看來鼠疫一事的確有人在背后搗鬼。花菱蹙著眉,直接放出紅蓮業火,蓮火在老叟身上,從頭到腳燃過一瞬,人群又是一陣尖叫異動。
“哪里來的江湖游人,這老叟怕不也是他們的托兒,等會兒就要朝咱們討錢了。”
一旁的姑娘猶豫地說道“他們看著也不像缺錢的人啊”
當然也有人聽說過豐游郡的事,看到花菱放出紅蓮業火的一瞬間,就和自己聽到的那個可以驅逐寒冷的蓮花狀火焰對上了,替花菱和相星暉說話道“這二位是修仙人,那火可不是什么戲法,仙子這是在救人呢”
紅蓮業火燒過后,老叟停止了抽搐,紫黑色的腫包褪成紫紅,腫塊消下去不少,皮膚平整許多。花菱才不管圍著這群人在說些什么,讓相星暉抱起老叟,兩人迅速回到南無寺。
守著寺門的小沙彌見二人去而復返,還帶回一個情況看著不太好的老叟,問道“二位師兄師姐,出什么事了”
“城中有人利用邪氣制造疫病,這就是第一例。”花菱退開,讓守門的小沙彌看清相星暉帶著的那個老叟。
小沙彌沒見過這種病癥,聽花菱說到“邪氣”,意識到事情不對,立馬帶著他們進去找了主持。
道定和孟湛然正好談完,兩人立于門前,見小沙彌急急忙忙地帶人過來,不知是何事。
看清情況后,道定和孟湛然平靜對視一眼,孟湛然眼中有稍許意外之色,不過也轉瞬即逝,問道“這是怎么了”
花菱重復一遍“孟師兄,我懷疑有人利用邪氣在城內制造疫病,這位老叟就是邪氣入體所致。”
“這些人背后意圖不明,我想請主持收留救治一下這位老叟,短期內可能還會出現一些病患,希望南無寺多加注意。”
道定看了他倆一眼,說“跟我來吧。”
幾人跟在他身后,走到南無寺為香客住宿的寮房,讓相星暉把人放下。
道定“三位師侄放心回無涯宗吧,水曲郡,自有南無寺在。”
得了主持這句話,花菱放心了“那我們便先回師門稟報消息了。”
道定微微頷首。
孟湛然和他們一起,三人踏上花菱的千鈞,一道朝無涯宗飛去。
花菱一路憂心忡忡,相星暉和孟湛然坐在后頭,無天可聊。
孟湛然坐在劍上,手上不停掐算,臉上的表情從一派淡然到迷惑不解,眉頭越皺越緊,他陷入一種百思不得其解的境地。孟湛然索性放棄掐算,觀察起花菱和相星暉兩人。
他之前略微留意過這兩人,相星暉不管在干什么,始終留了一分注意力在花菱身上。花菱他暫時觀察不到,倒是相星暉,雖然還是和之前那樣,滿心滿眼都是花菱,但是這兩人之間總感覺氛圍變了
孟湛然摸著下巴,垂眸思索。半晌,出其不意地問道“花師妹和相師弟是在一起了吧。”
他用的陳述句
花菱操控著千鈞的手一抖,三人差點翻車。她想起之前相星暉兩次操控飛行工具失誤,花菱總算反應過來,原來相星暉不是不會控制,是被某些人的話影響駕駛了。
有這么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