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愣了一下,陶紙直接跑過來強搶了他手中的磁帶。
陶紙眼看準備拿到后假意毀壞。
他不知道其他人手中也有備份,不知道別人只是不方便把備份內容短時間發過來。
想著毀掉就行了。
但這原聲帶只是方便陳云浪早點放到網上,真正的作證還得是多人當初發這曲子時的網絡存證時間。
陶洛還以為自己看到幻覺了。
結果這幻覺居然搶東西。
陶洛一急,撲過去抱住他。
陶洛的身體躺了快兩年,還在康復期,雖然走路跑動還行,但力氣不夠大。
他從背后使勁扣住陶紙的脖子,伸手去拿磁帶。
“表哥,你放開我,咳咳,”陶紙委屈地說,“你想殺了我嗎”
陶洛已經不吃他這一套了。
當初哥哥讓自己不要和他明面對上,避免別人站他來打壓自己,進一步壓低自己的氣運。
可現在陶洛還能回憶起窒息的感覺。
肺部的空氣逐漸消耗,他試圖大口大口呼吸,于是冰冷的池水通過口腔鼻腔往他的肺部鉆。
他用力地掙扎著,也祈禱著表弟還能有人性最后放他一馬。
陶紙是怎么做的
他在警察面前,在自己曾經的朋友面前哭,害怕,裝出無辜的樣子索取別人的安慰。
而他們還害怕自己變成厲鬼,特地用術法讓自己心中沒有了怨氣。
就連現在,陶洛也不是想殺陶紙,并沒有多憤怒,他只是想搶回那盤磁帶。
磁帶被毀掉的話,后續會變得麻煩一點。
趙凌聽到動靜走進來,看到陶洛從背后挾持住陶紙,蹙起眉心認真地警告他“敢毀掉磁帶的話,我就把你殺了”
沒有殺意。
陶洛剛剛警告完表弟,看到趙凌過來,不知道他現在狀態是清醒還是迷糊,嚇得一哆嗦,磕巴地說“別過來”
陶洛手肘扣緊了表弟的脖子,嚇得陶紙面如死灰“趙凌,他,他有刀”
陶洛懵了一下,沒啊,自己沒刀。
趙凌抬手放在唇邊唔了一聲。
“陶洛,把刀放下,持刀傷人可是大罪。”趙凌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這話著實讓陶洛怔忡,這話誰來說都比尾隨猥褻自己的趙凌要合適。
這人還懂法
陶洛一邊挾持表弟,一邊想著從他手中搶走磁帶,盡量不讓他掰壞磁帶。
白傅恒帶著裝門的老板和他的一個工人上來。
陳云浪從樓上走下來。
三個人看到這畫面,老板先開口了。
“這搶劫犯都跑到大學里來搶東西了”
工人也是個熱心腸,一看陶洛年紀輕輕,長得漂漂亮亮,但心思歹毒,居然還拿刀要挾人質。
“小伙子把刀放下啊。”
陶洛有些茫然,自己沒有拿刀啊,就是和陶紙兩個人爭起來,是他來搶自己的東西。
怎么現在自己反而窮兇極惡,表弟成了受害者了
趙凌又開口了,語氣嘲諷“陶洛,你別又發瘋,天天和陶紙搶,你搶得過嗎”
陶洛看他這么說,無助地看著白傅恒。
白傅恒大致判斷出什么情況。
看來陶紙也不安分啊。
白傅恒先看了一眼手機,嘖,再想想剛才上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