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學生陸陸續續進樓里練習了。
白傅恒說了一句“要速戰速決。”
這時候有幾個學生好奇地在門口探頭“怎么了怎么了”
白傅恒正要解釋,老板和工人就開始說“有人拿刀呢。”
白傅恒見狀去趕學生“小孩子家家的,別湊熱鬧,會練習去。”
學生說“報警了嗎”
另外一個學生哎呀一聲“是陶紙啊有人從背后扣住他的脖子哇,還有趙凌啊”
“趙凌哎我偶像”
白傅恒一手按一個,把學生推到走廊上“別追星,會塌房,八級地震那種。”
白傅恒看湊熱鬧的學生太多了,實在擋不住了,還是先處理好陶洛和陶紙的事情再說。
趙凌目光著急,問陶洛“你要干什么”
陶洛此刻冷靜了點,反正自己沒拿刀,都是陶紙胡說,他不可能真的把自己定性為持刀傷人。
表弟說這話只是為了此刻站在道德高地。
陶洛看到趙凌語氣咄咄逼人,一如之前,咬牙,揚了揚下巴“他敢掰磁帶那就別怪我了”
自己已經洗心革面,要做一個不講道德的大壞蛋了。
白傅恒靠在門口,點點頭。
不錯,不錯,底氣很足。
陶洛自信地朝趙凌咧嘴,呲了呲牙。
趙凌見到他那個樣子,抬手捂住嘴低下頭,讓人看不清表情
過了一會兒,趙凌才抬起頭“你把他放了,威脅我吧。”
趙凌盯著他倆“阿紙,他只是要磁帶。你要小心看好磁帶,要不然我會被傷害的。”
陶紙踟躕不定,自己是一定要把磁帶掰了的。
趙凌是自己身邊最為親近的一張牌了。
如果這次強行掰了磁帶,肯定會傷他的心。
他會不會像賀倡和自己漸行漸遠
陶洛糾結,白傅恒開口“也行,不過我建議綁匪你換個人質,比如說換成我。”
陳云浪繞到白傅恒背后,小聲問“陶洛真的拿刀了”
“拿趙凌刺激陶紙不掰磁帶,我們先看看情況,磁帶真的掰了就還要另外再麻煩別人恢復過去的通訊記錄,很麻煩。”
白傅恒雙手抱胸斜靠在門口笑著,他回答后舉起手,調侃說,“要實在不行,我去當人質吧。”
陳云浪“”
陶洛也就打
雖然看不懂,但他們的關系好像很亂。
陶洛看他們一直在糾結,最后還是指定了趙凌。
表弟拿著脆弱的磁帶,極有可能會被掰,那不妨讓他傷趙凌的心,讓趙凌清醒時間變多。
陶洛哎呀一聲“讓趙凌過來。”
陶洛覺得還不夠兇,兇巴巴地說“你,過來”
陶洛頭發被弄亂了,身上的衣服也在拉扯中凌亂不整,臉上有些灰,但眼神明亮。
此刻他從陶紙背后努力探出頭,認真地叮囑“快點。”
為了表示憤怒,陶洛把表弟的頭放自己胸口按了按,這個姿勢方便更好地從背后卡脖子。
趙凌笑了一下,剛剛抬腿。
裝門的老板見多識廣,一把拉住趙凌,把人硬生生扯到背后。
趙凌踉蹌后退。
他看著老板拍著胸脯說“哎呀,小伙子,你不懂這種情況有多可怕”
退伍軍人老板挺身而出“你要是真的拿刀挾持人,那就換成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