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正式傳出來的畢設作品,并沒有陶洛的署名。
陶紙好奇那位老師的私人陳列室里藏著什么,想要提前偷拿出來。
陶紙想動手,可陶守一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安心等二十歲過去。
陶紙忍不住。
他調不到父親的人,只能找自己熟悉的人幫忙。
可是偷拿東西這種事情,靳大少爺肯定不會做,賀倡對他的態度反復無常。
陶紙很清楚這兩個人他們在這段時間不會像以前那樣被自己隨意利用。
只能等氣運在自己身上穩定之后,才想辦法減少他們心中陶洛的分量,讓自己重新取而代之。
那唯一能幫忙的就是趙凌。
陶紙本想讓趙凌給自己找人,怎料趙凌親自來了。
趙凌表示他經過上次的爬床底事件,公司讓他休息一段時間。
正好,這不是閑著嗎
他就過來幫幫陶紙。
陶紙含糊地說是某個老師要自己給他郵寄某音樂存檔的磁帶,但鑰匙丟了,需要拆門。
趙凌問他怎么不找開鎖師父,陶紙就說門年久失修,老師也想換了,干脆就弄壞換掉。
陶紙主要是擔心身邊沒有個熟悉人幫忙,到時候自己撞上了表哥和白傅恒挨打都沒人證。
然后兩個人一起做事,被其他人發現了,還有個趙凌愿意幫自己打掩護頂包。
陶紙的話漏洞百出,但趙凌就是相信他。
就和當初他們幾個人無條件相信自己,而對陶洛不予信任一般。
白傅恒和陶洛、陳云浪三個人把時間定在下午。
下午休息時間,沒有課,學生下午課上完后,這棟樓里得到晚上才有學生過來自習或者練習。
白傅恒到了陳列室的門口,讓陶洛和陳云浪讓開。
這是一個套間,陳列室連著一間廢棄的教室,從走廊走進教室,才能看到陳列室的門。
側旋一腳,將年久失修的木門踹開。
陳云浪看到飛濺的木屑,拉著陶洛往自己身后躲了躲。
陳云浪感慨“應該找個開鎖的。”
陶洛點了點鼻尖“哥哥說反正也要換門,開鎖的就不用了,他找了個賣門的,等會兒就過來裝門了。”
白傅恒三兩腳把門給拆了。
“行,你們進去找吧,”白傅恒聽到手機來電鈴聲,看了一眼,“賣門的來了,找不到路,我去接接他。”
陶洛跟著陳云浪進了展覽室。
這地方比他想象的要大,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圖書室,很高,還做了雙層。
陳云浪解釋“因為老師喜歡收集東西,這房間又大,后來陸續有不少學生把作品備份好放在這里。”
有些學生放的是u盤存檔,還有放碟片的
陳云浪嘆氣“有些亂了。”
陳云浪指了指二樓“我上去找。”
陶洛一排排看過去。
“上一屆,上上一屆”
陶洛看到眼熟的名字“陳云浪,金何來”
他眼前一亮,抽出那盒磁帶。
“就是這個東西了”
陶洛剛剛把磁帶拿到手還沒細看,聽到了有些耳熟的腳步聲。
不是白傅恒的腳步聲。
陳云浪的
陶洛側頭看到了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