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陶紙也不是一下子就改變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個時間肯定是跨度長達數年。
在一開始的時候,陶洛和賀倡等人肯定關系還不錯,然后一次次的矛盾糾紛,賀倡等人在邪術影響下開始偏向陶紙。
他們的一舉一動就會加速邪術的完形。
一切看起來詭異又順理成章。
在他們的記憶中,是陶洛開始變得任性無理,所以他們才逐漸厭惡他的。
但凡當初他們始終堅定不移地信任著陶洛,這邪術也不會成型。
不過白傅恒也大概能理解,要改變一個人的認知,他不會覺得他是瘋的,他只會覺得別人瘋了。
陳云浪思索之后,搖搖頭。
“我找其他人幫忙吧。”
陳云浪去找了父母,當初他委托父母把曲子發給國外的一個好友指點的。
陳家父母認真思考一番,搖搖頭“時間太久了,郵件可能被我清理了。”
陳云浪扶額,當初好友把曲子初步錄了一下,然后發給了自己,自己轉發給了父母。
陳云浪沒有存。
同時這曲子不是陶洛一個人創作的,里頭有好友的痕跡。
好友性格大大咧咧,一開始他是相信陶紙的,后來看到網上關于陶紙的消息,就懷疑是陶洛泄密。
這事真說不清楚,好友怕出手質問陶紙,到時候陶洛幫親,直言是陶紙先創作的。
是他剽竊用了,讓好友誤會了。
到時候好友會覺得自己像個傻逼。
陳云浪聯系了好友,對方轉行成了音樂制作人,成立了工作室。
好友忙得全國全球到處飛,現在人在國外,不能及時回來。
好友手機也換了,手機沒有原始的存檔文件,他只有最終定稿的文件。
原文件在他的另外一個收藏室里,距離很遠,白傅恒手上也沒有鑰匙。
但慶幸的是當初的原文件他給留校了。
初步版本的錄音被他的指導老師存了。
對方喜歡用磁帶存下優秀的畢業展示作品,然后分門別類放在學校給他分配的一個私人陳列室里。
該老師也不在當地,他在國外參加一個交流活動。
他的私人陳列室鑰匙在目前帶著的一個親傳弟子手中,陳云浪聯系上了對方。
對方在外省。
老師倒是很通情達理“既然要把當年的曲子糾紛問題解決,那你們可以拆門,回頭給我安回去就好了,或者把那扇年代久遠的門踹了也沒關系,后面再換一扇新的。我給學校知會一聲。”
陳云浪為了弄這件事情,推了一期音樂綜藝的錄制。
真沒空去。
導演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專業人員來不了,人氣不錯的飛行嘉賓因為不可抗力的自然環境因素,在外地趕不過來。
本來定好的素人嘉賓,也因為對方要跟著導師飛國外,暫時也來不了。
導演愁啊。
經過上次的陶洛和陶紙的事情,觀眾們已經被刺激了一波,后面的幾期節目就顯得平淡無趣。
收視率一降再降,導演心道再精致的節目,流量還是很重要的。
最后導演開始在娛樂圈到處搖人,看能不能再請一個有人氣的明星。
然后他找到了陶紙頭上。
陶紙本來是有空的,可是一調查陳云浪去不了的原因,居然是和白傅恒、陶洛有關,他也去不了。
陶紙現在還是在校學生,隨意三言兩語釣了幾個熟悉的老師幾句話。
只知道陳云浪好像要拿走一個東西。
陶紙茫然。
這兩個人也就在陳云浪搞畢設時,被其他學生傳有過往來。